。
“没有!”
眾头目齐齐摇头。
“那他们的书信,你们接到了吗”
孟优又问起了这个。
他可是当场看著三个人写下了劝降书的。
算算时间,应该早到了才对。
书信
什么书信
眾人还是摇头。
这次不仅孟优疑惑,连带来洞主也开始怀疑了。
“孟优,你们在军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优不说话了。
他怎么说
说自己投了刘封,回来劝孟获投降
眼下孟获不在,只要他敢说出这话,定然会被愤怒的蛮人撕了。
还有忙牙长他们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了大家都投了吗
怎么不见他们的人,连书信都没有送过来
“是啊,二大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
孟优的手下部落主也开始怀疑了。
“本王无需跟你们解释什么,来人备马,本王要见夷主。”
孟优把心一横,乾脆不解释了。
带来洞主见孟优耍横,心中顿时不悦。
不过他两家毕竟是亲戚,也不好过度相逼。
此时留守滇池的雍闓部將雍凉冷笑道:“这还不简单,孟优投了蜀军,把其他人都卖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色变。
孟优更是面色苍白。
“孟优,你是不是投了刘封”
带来洞主也起了疑心。
否则其他人都被抓了,就孟优一个人跑回来了
而且他说的抢马逃跑的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
“本王无需解释什么,某要去见兄长。”
孟优急切想脱身。
但其他人怎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雍凉立即挥手,让士兵把孟优围了起来。
“雍凉,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优大怒。
就算他投了又如何
能处治他的也只有兄长孟获。
雍凉不过是雍闓门下的一条狗而已。
“什么意思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我劝你还是不要离开的为好。”
雍凉是雍闓的心腹。
雍闓留他在益州郡,就算为了监视这些蛮人。
“带来,你也是这个意思”
孟优转头看向了带来洞主。
蛮人还是比较团结的。
即便是孟优有什么问题,也无需雍凉的人来过问。
带来洞主略一犹豫,道:“孟优,非是本洞主不信你,只要你说出究竟发生了何事
本洞主保你无事。”
说归说,闹归闹。
孟优毕竟是孟获的弟弟,是蛮人的二大王。
如果真的被雍凉抓了,事情也就麻烦了。
所以带来洞主还是希望孟优能够把真相说出来。
很好!
孟优见带来洞主不帮他说话,反倒站在雍凉那边,接著对越州诸蛮道:“诸位,此事另有隱情,本王见过大哥后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不过雍凉欺本王太甚,这件事本王不会善罢甘休。你们是支持本王,还是支持雍凉”
越州诸蛮一直都在他的治下,虽说现在忙牙长等人不见踪影,劝降信也没有送到,多半是蜀军信使不熟悉路况耽误了。
总之,大家还是有共同目標的。
但雍凉和他们不同,他是雍闓的人,代表的是益州郡大族雍家的利益。
越州眾蛮人有些议论纷纷。
大家虽然疑惑为何只有孟优一个人回来了,但只要孟优能解释的通,那也只是內部的矛盾而已。
但现在雍凉要扣押二大王,那就是欺负他们越州蛮人了。
这件事不能容忍。
“我们自然是支持二大王。”
“今天我们在这里,谁也不能带走二大王。”
“若是让你们把二大王带走了,我们越州部落岂不是被人耻笑”
越州眾人纷纷站到了孟优的身边。
孟优精神一震,挑衅地看著带来洞主。
带来洞主也皱了皱眉,他觉得孟优之所以能逃回来,多半是投降了刘封。
不过没有证据,他也不好说什么。
再加上孟优在越州多年,深得越州部落的敬重。
强自扣押孟优,只会引发越州、滇池蛮人部落的內让。
“孟优涉嫌私通敌人,本將有督管之责,必须要把他带走调查。凡阻挠者,皆为叛逆。”
雍凉却不管那么多。
他好容易抓到孟获弟弟私通刘封的情况,又怎会轻易的放弃
谁敢
越州蛮族挡在了孟优面前。
“带来洞主,越州蛮部这是准备造反吗”
雍凉冷笑著看著带来洞主。
一郡两个话事人,本身就有些不妥。
二人自己本就不怎么和睦。
雍凉也趁机向带来洞主发难。
带来洞主有些为难。
一边是蛮人,一边是雍闯的人。
一个处理不好,双方或许真的会闹起来。
孟优这个混帐。
都是他惹得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