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倍。
只要小心的挡住对方的攻势,再伺机反击就行,反正对手保持高频率的攻击是支持不了多久的。
看枪!
花鬘娇叱一下,双枪吞吐不定,向关索刺来。
来的好!
关索长刀平举,保持这中四平的姿势,这种姿势是最利於防守的。
花鬘双枪交叉,四个枪头,闪过无数寒芒,急刺关索。
这一次,犹如狂风骤雨一般。
关索双手轮转,刀身旋转起来,就像一面巨大的盾牌,將花鬘的攻击挡在了外面。
相交一合,花鬘却爆发了几十招。
不过还是被关索挡下了。
挡下了对方的招数,关索心中刚刚鬆了口气,忽然心生警兆,当下伏在了马鞍上。
嗖!
一道寒芒飞过,正是花鬘最后的一手,飞枪术。
跟普通飞枪不同,花鬘的飞枪是后仰飞枪,攻击的时机就在二马交错的那一瞬间。
一般人都很难抵挡。
不过关索对危险的感觉十分的敏感,及时俯身这才躲过了一劫。
好厉害!
关索惊得汗流浹背。
这时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凶险的一次。
双枪果然有过深莫测的威力。
除了正常的攻击之外,还有这种防不胜防的脱手枪。
这个女的定然是汉军的大敌,想到这里,关索忽然策马而来,他要趁著花鬘遗失一枪,使不得双枪的时机,为己方除掉一个大敌。
花鬘见关索躲过了自己的脱手枪,忍不住有些惊讶。
脱手枪可是她的绝招,此招一出,敌人可是非死既伤。
这个关索居然就像背后长眼睛一般,躲过了她必杀的一击。
看招! 这时关索已经杀至眼前。
不得已,花鬘只得硬著头皮,挥舞单枪迎了上去。
可惜她的本事都在双枪之上,又到了强弩之末,单枪根本就不是关索的对手。
二马相交之一合,关索就挑飞了她的单枪,顺手一提,就將这丫头擒了过来。
原本他想一刀砍死的,但是看到这丫头娇媚的脸蛋,心中一柔有些下不去手。
所以乾脆就生擒过来。
花鬘被擒,其他蛮人一下慌了。
这可是夷主的女儿,若是被擒走了,他们都要陪葬。
救花鬘!
眾蛮兵蜂蛹上前。
他们不顾一切的杀了过来,原本的阵型立即破了。
將军速走!
其他骑兵迎了上去,截住廝杀。
好机会!
见阵法出现了缺口,关索立即提著花鬘冲了出去。
另一边的魏狼也大喜过望,趁乱衝出了包围。
经过这阵,大阵也就破了。
双方立即匯集在一起,向自家阵营奔去。
蛮兵和藤甲军皆是步兵,追之不及。
蛮兵骑兵倒是追了上来。
魏狼嘿嘿一笑,身后的骑士翻身射出羽箭。
这是北缴捉马的绝活。
啊啊啊!
蛮兵淬不及防,纷纷落马。
留下花鬘!
兀突骨等人脸色大变。
原本花鬘跟关索大战十几回合仍然大占上风的,没想到转眼间就江河日下落入了敌手。
“关索,留下花鬘!”
兀突骨顾不得指挥阵法,一马当先,骑著马,手持钢叉,追了上来。
如果在平素,关索绝对会留下了试试这个蛮將的斤两,不过眼下擒住了一个俘虏,还是孟获的女儿,他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走的。
当下朗声道:“今日有些累了,明日再战吧!”
说著一拍坐骑的背,坐骑展开四蹄,返回了自家战阵。
兀突骨胯下也是一匹神驹,转眼间就衝到了阵中。
关索毕竟跟花鬘大战了一场,人马都有些疲乏,眼见就要被兀突骨追上了。
这时官军阵中飞来一支利箭,直衝兀突骨而来,正是姜维出手了。
兀突骨不得已,举叉格挡。
就这一阵功夫,关索已经带著花鬘回到了本阵。
兀突骨唯恐伤了花鬘,也不敢强攻,只得忍气吞声的收兵。
此时,魏狼等人也撤了回来。
一千骑兵损失了两三百,都有些灰头土脸。
魏狼等人赶紧上前请罪。
“二位將军不必灰心,经过你们一番试探,本將军已经看出了此阵的虚实。”
姜维宽慰了二人几句。
“放开我,你这个红脸汉子!”
花鬘不敌关索,也不甘被擒,所以才拼命的反抗。
关索忽然掉转刀柄在这丫头屁股上一拍。
“老实点,否则本將可就不客气了。”
为什么是屁股?
因为这丫头是趴在马鞍上的,打屁股也是理所当然。
关索是个正人君子,所以只是按住了她的盔甲,防止她挣脱,用刀柄轻轻的打了一下,以示警告。
回到了营寨,关索顺手將这丫头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