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能减三成。
那你呢?维克娜抓住他的手腕,你总说要当联盟的盾,可你自己才是最脆的那面!
上回中了毒箭躺了三天,这次要是
不会有下次了。陈健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让人在铠甲里衬了魔法护心镜,玛蒂尔达亲自刻的防御阵。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再说了,你在前锋军,我在中军,总得有个人替对方盯着退路。
维克娜突然笑了,带着点酸涩:你这是把我支去最危险的地方当眼睛?
是把最信任的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陈健从案头拿起一枚银质徽章,这是前锋军的指挥令,明日卯时,你去校场点兵。
维克娜接过徽章,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血脉。
她望着陈健眼底的坚定,忽然想起三天前议事厅里,他说远征不是靠某个人的刀时的模样。
或许他早就想好了——联盟需要的不是被保护的玫瑰,而是能一起披荆斩棘的剑。
安东尼奥的侦察小队在第七日摸到了尼根边境。
他们藏在枯树洞里,望着山脚下的篝火群。
艾拉切的风刃卷来几句零散的对话,混着烤肉的焦香钻进耳朵:
听说领主大人从南边调了新的人手?
嘘!那可都是狠角色,比大耳怪还难对付
管他呢,只要能领赏钱哎你说,这波人类领主怎么突然多了起来?
安东尼奥的手指在树皮上掐出深痕。
他和艾拉切对视一眼,后者正用匕首在掌心写着人类领主四个字,字迹被汗水晕开,像团模糊的阴影。
山风突然转了方向,吹得篝火噼啪作响。
某个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道裹着黑斗篷的身影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腰间的徽章上——那不是大耳怪的獠牙标记,而是一枚雕刻着乌鸦的银章。
安东尼奥握紧了短弓。
他知道,这个发现足够让陈健重新审视整个远征计划。
但此刻,他只能将情报塞进竹筒,系在信鸽腿上。
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带走的不仅是一张羊皮纸,还有尼根土地下暗涌的,比大耳怪更危险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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