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发来信号,他们的主帆被神秘舰队的魔法腐蚀了,现在正在下沉!
对方对方好像在加速!
埃里克猛地抓起海图桌上的铅块,狠狠砸在弯月海峡入口的位置。
铅块撞在木桌上发出闷响,惊得烛火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通知所有船,全速追击!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链摩擦,姬丝,你去催老霍克,让他的炮舰现在就往暗礁区挪。
我倒要看看,这支神秘舰队到底是联盟的残兵还是尼根的幽灵!
姬丝转身要走,却被埃里克叫住。
他盯着海图上幽灵暗礁的标记,声音低得像海浪:还有派人去查查斯尔维亚的动向。
那个联盟的女军团长,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
姬丝的手在刀柄上顿了顿。
她想起今早截获的联盟密信里,那个熟悉的签名——陈健。
总统先生的名字总是和奇迹挂钩,可这次,他会不会和尼根有什么关联?
海风吹得舱门作响,将两人的对话撕成碎片。
而此刻的弯月海峡内,暗蓝色的魔法光纹正沿着海底蔓延,像一双无形的手,将暗礁的位置悄悄挪动。
(本章完)
铁砧号的指挥舱里,海图桌边缘的烛火被海风掀得东倒西歪,将姬丝脸上的疤痕映得像条扭曲的蜈蚣。
她盯着埃里克重新收好的蛇龙鳞片袋,喉结动了动:十年前你说尼根的船底挂着这种鳞片时,我以为是喝醉了吹的牛。她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臂弯处那道箭伤——那是三年前和联盟海军交火时留下的,可现在那些腐蚀魔法、会移动的暗礁,确实不像普通舰队能使出来的手段。
埃里克扯下脖子上的鲸刺骨链,骨珠在掌心撞出细碎的响:尼根消失三十年了。他的声音突然低哑,像被盐粒磨过的绳索,三十年前我还是个在碎骨岬当杂役的小崽子,亲眼见他的旗舰幽灵女士从暗礁区开出来。
船帆是用活人皮肤缝的,船首像的眼睛会滴鲜血——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拿三十个处女的命祭出来的魔法阵。他突然将骨链砸在桌上,现在这支舰队的船首像,狮鹫爪里的匕首位置和幽灵女士的骨刃一模一样。
姬丝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今早查看号幸存者的报告,有个水手说看见神秘舰队的桅杆上缠着淡紫色雾气,雾气里隐约有女人的哭声——和老海盗们讲的尼根舰队用活人魂魄驱动魔法的传说如出一辙。如果真是尼根她刚开口,就被埃里克打断。
没有如果!埃里克抓起海图桌上的朗姆酒罐猛灌一口,酒液顺着络腮胡往下淌,星坠之泪在谁手里,谁就能掌控七海的魔法航道。
尼根要是拿到它,别说我们这些海盗,连联盟的魔法议会都得跪下来叫主人!他的指节重重叩在海图上的弯月海峡,所以必须堵死他们。
就算赔上半支舰队,也要把那东西抢过来!
舱外传来了望手的喊叫声:首领!
神秘舰队的航速又提了!
船底的蓝光更亮了,像像有海妖在推着他们走!
埃里克踉跄着扑到舷窗前。
月光下,神秘舰队的轮廓像一群发着幽光的深海生物,最前排那艘银甲旗舰的船首狮鹫正对着月亮,连羽毛缝隙里都渗出细碎的星光——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船首像,而是活的魔法载体!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撑在窗沿上,指缝里渗出的血珠落在玻璃上,像朵正在枯萎的红梅。
传我的命令。他抹了把嘴,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所有主力舰抛掉备用物资,只留三天淡水。
火油弹全部搬到甲板,准备接舷战。他转身看向姬丝,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告诉老霍克,要是敢放跑一艘船,我就把他的炮舰拆了给号陪葬。
姬丝盯着他染血的指节,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肌肉虬结的手掌几乎要嵌进他的锁骨:你发高热了?
三天前中了暗箭的伤口在化脓。她扯开他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溃烂的伤口,腐肉里爬着白色的蛆虫,再撑下去,你会和西米安一样沉到海底喂鱼。
埃里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沉下去的应该是他们。他的呼吸喷在姬丝脸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去执行命令。
姬丝凝视他发红的眼睛片刻,突然抽刀割断自己的衣袖,蘸着朗姆酒敷在他的伤口上。
埃里克痛得闷哼,却始终没移开视线。
直到她打了个利落的绳结,他才松开手:谢了,老伙计。
谢个屁。姬丝将染血的碎布扔进海里,你要是死了,谁来给我分星坠之泪的好处?她转身走向舱门,又停住脚步,不过如果真遇上尼根的魔法
那就用我的命换他的船。埃里克重新坐回海图桌前,拿起羽毛笔在海图上画下最后一道防线,反正我这条命,早该埋在十年前的那场风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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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弯月海峡内,斯尔维亚正站在号的船首。
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