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的将领也会觉得
觉得他们的共主被龙绑住了?摩莉尔笑出声,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那就让他们看看,被龙绑住的,到底是谁。
此时的金鬃城,达克斯多正将第七份战报撕成碎片。
碎纸片飘落在地,像被踩烂的血梅。
灰岩堡停火?他对着跪在地上的斥候吼道,杰德特的海上舰队有三艘改挂龙旗?
还有那个破落的巴隆领主,居然把女儿送到德克洛克堡当龙后侍女
副官战战兢兢地递上最新密报:大人,德克洛克堡传来消息龙后与联盟共主陈健,要在击败您后
要要办订婚典礼。
达克斯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狠狠砸向墙上的龙形挂毯。
挂毯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后面斑驳的墙皮——那是百年前龙焰灼烧的痕迹。
传我的命令,他扯松领口的宝石项链,喉结上下滚动,铁卫旅提前三天开拔,黑岩堡的投石车必须在五日内抵达东线。
告诉杰德特,要是他再让一艘船挂龙旗他抽出匕首,在副官肩甲上划出深深的刻痕,我就把他的船帆做成裹尸布。
夜幕降临,德克洛克堡的塔顶再次响起龙鸣。
摩莉尔站在风口,望着尼根方向的群山。
月光穿过屏障的裂缝,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明天,她对身边的陈健说,萨菲隆要飞遍尼根的每座城。
让所有尼根人都看见,龙后不是回来当女王的——她转身,眼睛亮得像两颗星辰,是带他们去看海的。
而在金鬃城的阴影里,达克斯多正盯着新送来的防线图。
烛火摇曳中,他突然看清了地图边缘的一行小字——那是斥候标注的联盟商队动向。
那些原本该被屏障挡在外面的商队,此刻正沿着他新调防的漏洞,像蚂蚁搬家般往尼根深处钻。
他的手指,缓缓捏碎了东线的军旗。
德克洛克堡的月光尚未褪尽,尼根东北方的铁崖堡内已燃起了三盏青铜灯。
你我领地的农奴昨天还在抱怨,说邻村的麦子能多收两成,就因为用了联盟的新犁。
霍克将战报揉成一团丢进火盆。
火焰舔过龙后订婚四个字时,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边境遇见的商队——那些外乡人没带武器,却推着装满玻璃罐的木车,罐子里的糖霜苹果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我女儿昨天偷拿了个苹果,他扯松锁子甲领口,她说甜得像春天的蜂蜜。
达克斯多还在用外乡诅咒吓唬人,可咱们的百姓他盯着火盆里的灰烬,已经开始盼着诅咒来了。
莱昂突然抽出短刀掷向窗外。
月光下,一只衔着信筒的灰鸽扑棱着栽进玫瑰丛。
他捡起染血的信筒,抽出里面的薄绢——是杰德特的密信:达克斯多要拿咱们当炮灰,不如各守疆界,观龙后与外乡人的戏。
霍克抓起酒壶灌了一口,酒液顺着胡须滴落,那是要拆了尼根的旧戏台,搭新台子。他将染血的匕首拍在桌上,传我命令:狼骑兵退回铁崖河,所有边境关卡只盘查武器,不放行也不驱赶联盟商队。莱昂挑眉,霍克咧嘴一笑:达克斯多要当旧墙,咱们就先当看墙的人——等墙塌了,再决定怎么搬砖。
同一时刻,尼根西海岸的盐沼港。
里格纳海盗的黑帆旗正被海风撕出缺口,科格·铁钩站在腐朽的码头上,靴底碾碎了半枚尼根银币。
他身后,三个被捆成粽子的海盗正被拖向绞刑架,而围观的尼根渔民竟有人在鼓掌。
上个月还跪着求老子赏口饭吃,科格用铁钩挑起个渔民的下巴,现在倒敢往酒里下曼陀罗?渔民的喉结动了动,指向远处海平线——那里隐约能看到黑龙的影子。龙后要回来了,渔民突然笑了,她当年可不许海盗抢渔民的网。
科格的铁钩重重砸在码头上,木屑飞溅。
他转身踹翻身边的酒桶,琥珀色的麦酒在泥地上蜿蜒成河:把绞刑架拆了!海盗们面面相觑,科格吼道:把关在仓库的渔民全放了,再给每家送半袋盐!他盯着海平线,铁钩在掌心敲出闷响,龙后和外乡人要的是人心,老子就先把人心攥在手里——等他们打起来,老子的船还能当中间人!
尼根中部的风铃村,老织工玛莎正踮脚往门楣上挂银铃。
那是摩莉尔统治时期每家每户的习俗,说是龙后听见铃声就知道百姓平安。当年龙后骑着黑龙路过,她对帮她扶梯子的孙子小托比说,我抱着你爹站在这儿,龙尾巴扫过屋顶,却没碰掉一片瓦。小托比仰着头,眼睛亮得像星子:阿婆,龙后会带会飞的马车来吗?
磨坊的约翰说,外乡人的马车跑起来比鹿还快!
玛莎的手顿了顿。
她想起三天前路过村口的联盟商队,领队的姑娘送了她一块花布,说龙后说尼根的织女该用最好的棉。
布上的牡丹花纹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此刻正叠在她的木箱最上层。会来的,她系紧银铃的红绳,龙后是来带咱们看海的,海有多宽,咱们的日子就能有多宽。远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