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盘是不用研究的了,当初和刘道然一起炼制阵钥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件阵盘的构成有了比较清晰的认知,如今东西在手,看得更加直观了,就是用五块掌门令牌简单融合,自己随时随地都能炼制。
布设的方式也不用费心思考,看过妙风山二峰的风水地势之后,布设阵盘的位置也早已胸有成竹。
自己知道了掌门令牌的秘密,贺峰主九成九是不可能放任自己活着离开的,一旦自己布设好阵盘,应该就会动手。
又暗自感叹,从鬼榕开始,到万氏夫妻,再到祝家父子,现在又到了贺峰主叔侄这里,一劫又一劫,没完没了,这次十万大山之行,真是自己的磨难之旅啊。
所以,真正需要考虑的是,自己怎么逃过这一劫。
如此过了一夜,贺峰主探查刘小楼经脉,然后道:“我看你伤势并不甚重,已经将养得七七八八了,可以开始了吧?”
刘小楼点头,道:“我仔细考虑过了,阵盘无法起效,其因不外乎三个方面,其一,便是阵盘炼制有错,其二是阵盘的施法者修为不足,其三是阵法布置有误。因此我准备一个个排除,先从阵盘的炼制上来着手解决。”
贺峰主沉吟道:“阵盘应该是没问题的,会不会是阵钥有问题?可如果是阵钥有错,那为何又能让老夫掌控阵盘呢?”
刘小楼道:“这里头门道很多,我需要将阵钥拆卸后检查一番,然后重新炼制。”
贺峰主不同意:“你拆了之后若无法炼制复原,那岂不是将我这阵盘炼废了?”
刘小楼道:“贺前辈,命是我自己的,如果没有把握复原,我怎敢如此?复原不出来,贺前辈直接处死我,我绝无二话。”
见贺峰主犹豫不决,刘小楼强调:“贺前辈,晚辈是参与炼制过金庭山大阵、罗浮山大阵的阵法师,区区一件阵钥,不在话下。”
贺峰主终于答应了,脸色很是不好,叮嘱道:“若是你弄砸,我就把你送到三峰去做鼎炉。”
刘小楼笑了:“贺前辈放心就是,这個鼎炉,晚辈是做不了的。劳您驾,带晚辈去地火穴口处,另外就是准备两块玉珏,还有炼制阵钥的灵材,具体是哪些,待我拆了这件阵钥后便知。”
从之前的考校上看,眼前这位年轻的阵法师显然水平比自己高出很多,贺峰主再无二话,一切依他所言。
妙风山二峰的确有座地火穴口,就在半山腰一处山洞中。洞中堆放着许多灵玉和灵材,收拾得井井有条,看上去很是清爽。
但刘小楼知道,真正的阵法师是不可能这么收捡东西的,他在赤城山坊市和刁道一他们一起炼制阵盘时,那处地火穴口周围乱极了,各种灵材无序的堆放着。但每一个阵法师对每一件灵材的摆放位置,都心知肚明,看上去很乱,实则都放在身边最容易拿取的位置。
将盖子揭开,刘小楼试了试地火,道:“品相不足。”
这句话唬得贺峰主眼皮一跳,觉得刘小楼忽然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就听刘小楼道:“贺峰主,还请除下我身上的八禁索。”
事到如今,要让人家干活,就不能再禁绝经脉了,贺峰主探查了刘小楼的修为,也就是炼气十层的样子,因此便不再犹豫,直接将八禁索摘下。
刘小楼顿觉体内经脉通畅,真元开始流转,将先前被堵了一个月的浊气驱除体外。
“嗝……嗝……””噗……噗……”
上下通气,一身修为恢复如初!
待刘小楼通完气,贺峰主趺坐在一边,旁观着刘小楼以地火将阵钥一点点拆开,手法流畅而精准,拆下来的阵钥散件也各自完好无损,心下不由感叹:
如这般水准的阵法师,若是能笼络于手中,该是多好。瞧这手法,就好似这件阵钥是他炼制成的一般!
可惜,他知道的太多了……
阵钥虽然只是小小的玉簪般模样,但当时炼制时,共有九个分件组成,主件是炼成了簪形的玉珏,分件包括耳室、金孔、雕花坠子、芒尖等等,分折时也是不易的。
全部折完后,刘小楼脸色有些不好,豆大的汗珠子一颗颗自额头滚落。
“贺峰主,在下需要灵石,否则无以为继。”
贺峰主于阵法一道上虽然不行,毕竟勤学苦练过两年的,也知阵法师炼制阵盘时,经常需要灵石,故此不疑有他,他也准备了一些,当下就递了三块过来。
刘小楼手握灵石,吸纳转化了一天,精神好转后,接着研究起每一个阵钥部件,或是转着圈的查看,以真元感知其上的符印,又或者借地火之力消除其上融炼的灵材。
一边研究,一边手握灵石补充灵力,就在贺峰主眼前悄悄修炼起来,这回他发现,足太阳经的修炼,比之困于鬼榕树下时,更容易了,就好似穴关之门只是虚掩,稍加推动便可开通。
大穴玉枕、天柱,各自只用了一天,大杼、风门、肺俞、厥阴俞、心俞、督俞、膈俞、肝俞、胆俞、脾俞、胃俞诸穴只用了半天到一天,掌中三块灵石的转化速度也飞快,九天时间便全部吸纳完毕!
再加上贺太昌不时送来的米饼滋养,这九天堪称刘小楼入十万大山两年来过得最滋润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