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道那些在首都工体开演唱会的歌手,面对几万人的呐喊欢呼,怎么能承受得住。我这次是尝试够了,以后不再做这么刺激的事了。” 同时也暗自庆幸,没有答应进乐队。 他喜欢出风头,只是很明显,有点hold不住这种现场演唱。才唱了两首歌,就脚发软,打了退堂鼓。 这就好像上辈子带女朋友去芜煳市方特欢乐世界,玩那种类似过山车的“飞火流星”,看别人在上面叫啊叫的,感觉特别爽。在下面猴急猴急的排队,心说,就算这玩意在天上甩个半小时,自也能不带喘气的。 结果一趟一两分钟的飞火流星坐下来,双腿落地,走路竟然飘啊飘的走不稳。 过瘾是过瘾了,但从此以后,打死也不敢再坐飞火流星了。 这一次唱歌也一样,平时老觉得自己应该去首都工体开演唱会,享受几万人的顶礼膜拜。现在整了个龙虾节,就把他的雄心壮志给打压下去。登台表演爽是很爽,但太刺激,他的心里承受不住。 “今天这两首歌唱完,死而无憾了。”刘易成抱着架子鼓,往包里拆卸。 黄毛直愣愣的伸出一双手:“你们看,我两手都是湿的。” 阿成憨笑说:“我刚看你一下舞台就跑去上厕所了,洗手了吧。” “屁话,你不知道你家黄毛哥上厕所从不洗手吗。” 刘易成没理会黄毛耍宝,转而问张谭:“感觉怎么样?” “过瘾。”张谭已经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到平常状态,“不过这次广场上快有几万人了吧,唱歌的时候,看那乌压压的人,紧张得想要窒息。以后还是走幕后创作比较舒服,刺激的事情做过一次就够了。” “不会吧,这么快就打消了唱歌的念头?” “登台表演有点腿软,感觉还是私底下的唱歌适合我。” 刘易成理解的点点头:“哎呀也是,我上去打鼓的时候,两只胳膊就好像随时要抽筋了一样,那么多人看着,我这心理也有点怵。看来咱们都不适合吃唱歌表演这碗饭。” 有的人天生适应大场面,越是大场面越兴奋,越能发挥。 很显然张谭和飘乐队众人,都是平凡的普通人,私底下玩点音乐,一个赛一个风骚,真登台了,全都漏了怯。 不过,有了龙虾节这一次的表演,大家的人生中,也算是有了一次高光表现。 没有遗憾了。 “那什么,刘哥、阿成、小雨、黄毛,你们忙吧,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我爸妈在外面参加龙虾节呢,我得去陪他们。” “哎,好的,有空再一起喝酒。” —————————————— ps:今天是南京大屠杀纪念日,缅怀历史,勿忘血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