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蚺蛋给我拿过来!”
只听得坎波斯的声音响起,听得出他有一种命令的意味,让得不远处的葛根微微皱了皱眉头。
尤其是当他回过头来看了坎波斯一眼,感应着后者身受重伤的状态之时,一些野心终于在心底深处悄然滋生。
化境中期的强者,怎么可能没有半点脾气?
这段时间葛根被坎波斯呼来喝去,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去做,完全没有将他当成一尊化境中期的强者。
如今你坎波斯自己身受重伤,已经不能保持化境后期的战斗力,凭什么还要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不过葛根心头郁闷归郁闷,却没有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见得他看了一眼蚺尸之后,便径直朝着那枚蚺蛋走去。
可怜这条还没有出生的森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被人杀死,无知无识的它,只能任由这个人类施为。
只见葛根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口袋,然后将那只蚺蛋给装了进去。
做完这些之后,葛根微微尤豫了一下,然后就当着远处坎波斯的面,用项圈将蚺尸切开,掏出了一枚血淋淋的蚺胆。
一头化境后期变异森蚺的蚺胆可是好东西,葛根自然不想浪费。
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服食蚺胆,将之收好之后,提着手中那个装着蚺蛋的口袋,便朝坎波斯所在的方向走去。
“坎波斯,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葛根心头所想自然不会第一时间表现出来,这个时候他甚至看起来还很关切地问了一句,却并没有将手中的黑色口袋递给坎波斯。
对于对方没有主动递上蚺蛋,坎波斯无疑很不满。
这个时候他又岂会去管对方关切的问话,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葛根手上的那个黑色袋子。
“葛根,把蚺蛋给我!”
片刻之后,坎波斯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来,听得他说道:“还有那枚蚺胆也一并给我,让我恢复一下伤势!”
坎波斯的口气之中蕴含着一抹不容置疑,他颐指气使惯了,觉得自己高了一个段位的命令,这葛根肯定不敢违背。
毕竟这一路上葛根对于坎波斯的命令都言听计从,根本就是一个胆小怕死的家伙。
“恩?”
可就在坎波斯话音落下之后,葛根却依旧没有将手中的口袋递过来,甚至没有去取那枚蚺胆的意思。
“坎波斯,你现在受了伤,这种事还是由我来代劳吧!”
紧接着从葛根口中说出来的话,看似在为坎波斯着想,实则蕴含着另外的一重意思,让得后者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葛根,我让你把蚺蛋和蚺胆都给我,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恶狠狠盯着葛根的坎波斯,口气之中充斥着一抹威胁之意,因为从对方的举动之上,他已经猜到一些东西了。
他没想到这个葛根竟然还敢跟自己玩这些小心思,真当自己这个化境后期强者是吹出来的吗?
然而就在坎波斯这威胁之言出口后,对面的葛根依旧没有依言而行,反而在他目光注视之下,将那个装着蚺蛋的黑色口袋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葛根,你这是要造反?”
坎波斯这一怒真是非同小可,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冒犯,说话的同时,身上已经冒出了沉郁的变异气息。
只不过这个时候坎波斯气息有些虚弱,明显是重伤的后遗症,先前那森蚺的全力一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承受得起的。
要不是坎波斯自己就是化境后期强者,还有一些防御手段,说不定那一下都能打得他跌段。
这个葛根,不会就是因为自己身受重伤,才敢如此胆大包天的吧?
坎波斯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回自己的威严,要不然这个只有化境中期的葛根,都敢骑到自己的头上拉屎拉尿了。
“坎波斯,事到如今,你还是先收一收你的威风吧!”
系好口袋的葛根抬起头来,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不屑,还有一抹反抗的愤怒,想来也是憋了一口恶气。
“那条化境后期的森蚺是我亲手所杀,所以这些东西都算是我葛根的战利品,你凭什么让我给你?”
见得葛根抬起手来,朝着那巨大的蚺尸一指,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坎波斯的胸口不断起伏。
他娘的要是没有自己先前的出手,先戳瞎了森蚺的眼睛,再硬接了对方拼尽全力的一击,你能杀得了它?
坎波斯都有理由相信,如果先前森蚺那一击,由这个只有化境中期的葛根来承受,你现在还能站着说话,都算你了不起了。
没想到这葛根绝口不提坎波斯先前的那些事,将所有的功劳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坎波斯肺都差点气炸了。
“而且,你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还能随便拿捏我吗?”
葛根不屑地看了一眼坎波斯,现在他完全没有半点惧意,而腰间的那枚蚺蛋,还有那枚化境后期森蚺的蚺胆,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靠着那枚蚺蛋,他很可能就此突破到跟坎波斯一样的化境后期,到时候就完全不用看对方的脸色了。
就算他突破不了,等将这枚蚺蛋亲手交到磨羯手上的时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