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炎原本要带王妃进宫,然而王妃却先一步策马去了安王府。
安王府里依旧留着原本的那几个人打理着。见到王妃回来,纷纷惶恐行礼。
江嘤嘤回了自己的院子,这里和他走之前并无什么差别,所有的东西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床铺依旧又高又软,她许久没回来,乍然回来顿时升起了眷恋之情。
武炎还想劝王妃进宫,他忍不住催促道:“殿下在宫中等您好些日子了。”
江嘤嘤却抱着自己的枕头不撒手,对武炎道:“今日我有些累了,再次歇息一晚,明日再去找他。”
屋中布置奢侈富丽堂皇,是熟悉的奢侈的味道。
江嘤嘤把乌暨和武炎赶了出去,把扶姞留了下来。
窗外天色渐晚,晚霞灿烂烧灼了一方天空,接着天色便暗了下去。
江嘤嘤路上奔波了几日,着实是有些乏了。如今又回到了原本的院子,顿时松懈感侵略浑身上下。
扶姞赶紧有眼色的备水让主子沐浴,又赶紧在房间里点好了熏香。
李燃没等来嘤嘤只等来了武炎无可奈何的禀告,王妃今日想歇在王府中。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燃已经有好些时日未曾见到嘤嘤了,他这两日埋首在案牍之间,好几日未曾合眼了,原本漂亮的桃花眸中已布满了血丝。
听到武炎如此禀告,他也未恼,反倒是亲疏了口气。趁着宫门还未落锁的时候,让人备马,翻身上马骑出了宫门。
因为主人许久不在家,王府的院落之中虽是干
净却显得空荡荡的。
身后朱红的长廊上高悬着的风灯,散发着温暖的柔光,照亮了一方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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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嘤嘤沐浴完身上披着宽大的寝衣,坐在病女准备好的石凳上,一边撑着脑袋打哈欠,一边望着院门的方向。
这一情景和她曾经梦中的吻合,却又不一样。
曾经梦里的那个她抱着膝盖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好像是在等着谁。可是等着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她等了好久,最终只等来了高高在上拿着圣旨的太子李恒。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江嘤嘤打着哈欠,喝着扶姞准备好的羹汤。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有些热闹的声响,江嘤嘤将手里的白瓷汤碗搁下,然后净了净手,很快就提起精神拎着裙摆,唇角憋不住笑着向外跑去。
李燃果然回来了,一如从前在府中那样,他还穿着旧时的玄色暗金纹麒麟袍。身姿齐长,宽肩窄腰,大步向她走来,两侧的杂草都被他带起来的风吹得像两边倒去。
看到少女一如往常,蹦蹦跳跳向自己跑来的时候,李燃一瞬就松了口气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一下子便松懈了下来。他赶紧快步上前,张开双臂将人一把接近怀中。
江嘤嘤扑在他怀中,抱紧他的腰身,开心至极的模样。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不像是在说他从宫中回王府,而是别的什么。
李燃唇角扬起,牵着他的手,两人一起往院子中走去。
府邸里曾经的婢女小厮都被遣散走了,如今院落上下空荡荡的。然而眼下亮着暖色的灯光,却十分清晰的照亮着眼前的路。
天色昏暗下来,因为路上马车颠簸,江嘤嘤已经有好几日未曾好好睡一觉了。她借着灯光看着李燃棱角更为分明的面容,有些心疼的想,他这些日子真的瘦了好多。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看来宫中的事处理起来确实棘手的紧。
床塌依旧是那样的柔软宽阔,江嘤嘤着着寝衣像往常一样滚到了床里,然后等李燃熄灯躺下后再无比顺畅的滚进他的怀里。
李燃好几日未曾睡眠,如今抽得半日闲,怀中是熟悉的温暖的感觉,他将人紧紧的揽入怀中,下颌抵着江嘤嘤柔软的发顶,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
院落外,里里外外的侍从严防死守着。
乌暨蹲在院子里看着身后已经暗下来的房间,委实有些想不明白:“宫里不是比王府好的多吗,王妃怎么非要住在这里?”
因为如今殿下和王妃身份非同寻常,殿下来的时候,将宫里的守卫也一并调了过来。
武炎瞧了他一眼,轻舒了口气:“习惯就好了。”
***
李燃这些日子将该复职的复职,该罢免的罢免该流放的流放,将朝堂肃清完成后才开始着手准备登基之事。
太子李恒已死,其旧部,能收入麾下的就收入麾下,不愿意被收入麾下的便让其自寻去处。
至于东宫妃妾,李燃并未赶尽杀绝,下旨册封其诰命,在云州赐了块封地,让其永不得回京。
元雅容离宫的时候,江嘤嘤就站在城墙上看着。
曾经的太子妃裹着一袭粗布素衣,身后的嬷嬷怀中抱着一个婴孩,婢女挑开车帘让两人上了马车。
李燃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是同一日举行的,李燃捧着曾经许诺给嘤嘤的凤冠,亲手在百官面前为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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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矩,江嘤嘤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