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7 / 10)

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吧。”

下午时候,东淑在榻上小憩,屋内燃着熏香,虽然不如那天萧宪所用的香料名贵,却也算是极好的了。

沉香有宁神功效,先前所受的惊恐也终于一寸寸散去。

她不知不觉睡了很久,直到听见一声怪异的响动。

东淑睁开双眼,却意外的看到一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赫然正是太子杨盤!

见东淑醒来,杨盤立刻笑道:“别出声,你

可惜啊给镇远侯抢到这样的宝贝……不过镇远侯也未必把你放在心上,你乖乖的从了孤,以后自然有你的好处,甚至对于镇远侯也大有裨益呢。”

东淑不由笑了:“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要让我卖身求荣,还要让侯爷凭着这个,平步青云不成?”

杨盤道:“这有什么不可?”他说着,掌心沿着往下滑去。

东淑后悔自己没有在枕头下留一把刀,若要反抗,自己这点子力气,在对方面前自然是不堪一击。

“殿下……”东淑微微一笑,“这种事情不是两情相悦才更得趣么?”

杨盤手势一停,眼神古怪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东淑温声道:“既然太子殿下给我开出了那么优厚的条件,我当然没有不配合的道理,所以求太子别太粗鲁了才好。”

杨盤瞪了她半晌:“知趣,你比萧东淑识趣多了。”

东淑觉着这话哪里古怪,便道:“怎么殿下总提这位萧氏夫人,她不是李尚书大人的夫人吗?”

杨盤听提起李衾,似乎不悦:“是又如何?”

东淑叹道:“人人说我跟那位夫人长得像……之前李大人也跟我见过的,哦,还有萧大人。”

杨盤听她把李衾跟萧宪都抬出来,眉头微皱:“你长的如此,他们当然也是好奇的。”说着便要倾身过来。

他身上有一种难闻的味道,就像是冷血爬行动物隐隐的腥臊气。

跟他相比,李持酒简直是金玉之质了。

东淑抬手抵在他胸口,笑道:“太子急什么,横竖来日方长,太子是一个人来的?刚刚提到我弟弟,又是怎么样,太子若真心疼我,好歹让我安心……才能好好伺候太子。”

杨盤连连咽了几口唾沫,笑说:“少奶奶真是个妙人儿,镇远侯舍弃你这样的尤物,却跟景王送给他的婊/子整天缠在一起,也是他瞎了眼,嗯……你放心,孤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你那丫头,其他人还有你那弟弟,自然有人看着他们,你若识相,他们自然无恙。”

东淑心中暗恨,面上仍若无其事道:“太子为了我这么兴师动众的,我倒是感动起来。可是又担心……太子应该知道我们侯爷的脾气很不好,就不怕侯爷改日知道了、太子戴绿帽给他,会……”

“会怎么样?区区一个侯爵而已,若不是李衾执意调他回京,他只怕就死在南边了,他要敢对孤不逊,孤叫他连南边也回不去!”

东淑道:“太子真是英雄气概!不过,我只是怕侯爷到时候会迁怒于我啊。”

杨盤自得一笑:“怕什么,若他敢,孤就除了他!”

“不不,一日夫妻百日恩,”东淑趁机坐起身来:“且太子先前说了,要抬举我们侯爷的,可别食言,我还不想当寡妇呢。”

杨盤大笑,才要顺势也跟着调笑几句,忽然察觉不对。

太子本来是想“单刀直入”的,可给东淑一言一语的纠缠住,稀里糊涂不知不觉说了这半天,竟什么也没做,他有些回味

“殿下……”东淑微微一笑,“这种事情不是两情相悦才更得趣么?”

杨盤手势一停,眼神古怪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东淑温声道:“既然太子殿下给我开出了那么优厚的条件,我当然没有不配合的道理,所以求太子别太粗鲁了才好。”

杨盤瞪了她半晌:“知趣,你比萧东淑识趣多了。”

东淑觉着这话哪里古怪,便道:“怎么殿下总提这位萧氏夫人,她不是李尚书大人的夫人吗?”

杨盤听提起李衾,似乎不悦:“是又如何?”

东淑叹道:“人人说我跟那位夫人长得像……之前李大人也跟我见过的,哦,还有萧大人。”

杨盤听她把李衾跟萧宪都抬出来,眉头微皱:“你长的如此,他们当然也是好奇的。”说着便要倾身过来。

他身上有一种难闻的味道,就像是冷血爬行动物隐隐的腥臊气。

跟他相比,李持酒简直是金玉之质了。

东淑抬手抵在他胸口,笑道:“太子急什么,横竖来日方长,太子是一个人来的?刚刚提到我弟弟,又是怎么样,太子若真心疼我,好歹让我安心……才能好好伺候太子。”

杨盤连连咽了几口唾沫,笑说:“少奶奶真是个妙人儿,镇远侯舍弃你这样的尤物,却跟景王送给他的婊/子整天缠在一起,也是他瞎了眼,嗯……你放心,孤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你那丫头,其他人还有你那弟弟,自然有人看着他们,你若识相,他们自然无恙。”

东淑心中暗恨,面上仍若无其事道:“太子为了我这么兴师动众的,我倒是感动起来。可是又担心……太子应该知道我们侯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