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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老祖也未必打得过他们啊————”
此刻,队长真人闭上眼,运转神通,玄离宗之离”乃是抓住某物,使之其与整体分离”之意,而玄离者,捕道之法也,这一宗门最擅长以五感入道,提升神魂,继而以神魂感悟直接掌握某种神通,再以神通反溯武学,是以一道衍万法,继而以宗门整体将万法再归一的道途。
此刻,队长真人闭上双眼,除此之外,他还封闭了其他四感,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至灵觉”上,意图窥破一点远方斗战之人的情报。
但下一瞬,就算是在这绝对的危急关头,他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什么鬼?!两个神藏?”
“不对,他们究竟是什么境界?!”
就在刚才,他看见了两个正在光中急速碰撞,战斗的人影,其中有一个他熟悉无比,正是最近这段时间声名鹤立的天命安靖,而另一个人,虽然看上去有些象是安靖的同伴幽如晦,但若是细细观察,就可以发现,那是另一位陌生的大辰帝血。
但无论如何,这两个人给他的感觉,都只是神藏————没有显圣真君对周边天地宛如君王的控制,也没有天君宛如一方天道的威严,他们只是单纯地利用”这个世界,但真正的内核法度隐藏在他们自己的体内。
依照常识”而言,这毫无疑问是神藏。
可神藏有这么强大吗?
而就在他窥视之时,那位帝血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瞥视了他一眼。
在这刹那,这队长真人心中骤然一紧,冷汗直流,在恍惚间,他好似看见了一张网,一张无所不连,包裹万有,但是线却极细极薄的巨网。
无数网线堆栈,宛如云气盘绕,缠绕成了一个庞大的,威严的,神圣的,却又蕴含着一丝不可名状之魔性的意象,宛如一只纤长的蜘蛛,锋锐而危险,这意象振动网线,抓向了他。
在这刹那,这位玄离宗的真人心中,出现了他这一生过去未来的所有记忆,他的诞生,和父母的关系,和周边邻里的关系,和所有的朋友,宗门的师父和师兄弟师姐妹的关系,和自己的宿敌,和自己的战友,和诸多同道者和敌对者之间的关系————
所有的一切都是丝线,链接着他,缠绕着他,构成了一个人”的型状,但是现在,所有的丝线都被抽离,拨开,这位真人在这一瞬间遗忘了自己所有和因果”有关的记忆”,只剩下纯粹的知识和理性。
人是所有社会关系的集合,心智是隐藏在人之外壳下的火焰,但若是将这一切因果都抽离,只剩下纯粹的智慧,那么,这个心智会怎么样?
至少在现在,玄离真人虽然遗忘了一切和自我有关的事物,但却也前所未有的专注,明了————尘世浊浊,污秽心魂,而此刻,他的心魂尘散光生,一瞬间就让他想明白了自己过去许多想不明白的。大道方面的问题。
“原来,这才是玄离————并非是用神魂捕获道韵,成就神通,而是将自己的神魂从自己的躯体中剥离出来,独立于天地,故而可以旁观轮回生灭,体会天道之心————我们的路走反了,违背了祖师的教悔!”
“所谓玄离,乃是抛弃一切繁琐的外象,直入因果的底层,以纯粹的意志改变世界,将因果缠绕成茧,将世界凝结成冰,构成自己体内的世界————”
“祖师的真意,我们已经忘记了————”
此刻,玄离真人”简直感动地要流泪,但他已经无法流泪了,因为他的因果已经被侵占,他的肉体已经被捕获,而他那因为一切因果被抽离而独立而出,继而可以体会到某种意义上更加真实的真理”的神魂,也即将被那由无数丝线构成的云气蜘蛛缠绕,捕获,成为记忆”的一员。
【自然为师】
与————
【他化自在】
现实,两位玄离宗小队队员只是看见,自己的师兄仅仅是闭目用灵觉探查了一下战斗的方向,就突然浑身一震,然后缓缓睁开眼,眼瞳中的神色正在急速地转变,变得更加瑞智理性,也更加冰冷漠然。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但是,也就在这时,有一道由光构筑的剑临空斩下,贯穿了玄离真人的头颅。
噗通,这玄离真人的蜕变赫然中止,在师弟师妹的惊呼下跌倒,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神智。
这真人一身热汗地抬起手,摸向自己脑浆都被烧干的头颅,他也算是天才,在刚才的瞬间就明白自己被卷入了两位大能的对决,差点成为一方的傀儡,又被另一方所阻,惊魂未定地喃喃自语:“好险,好险,差点就要沉沦于空无之中————可是,居然是————”
他抬起头,面色无比复杂地看向光之剑袭来的方向。
“居然是,七煞劫救了我一命?!”
与此同时,空渊之中,玄明宇割开自己的手腕,让鲜血泼洒,继而凝聚时空,转换法理,塑造出诸多天兵天将。
这些天兵天将,全部以时空本身为原材料,扭曲转换而来,每一个都具备极其可怖的宇空宙光神通,或是可以随意穿梭太虚,瞬间移动,或是可以预判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