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快步离开后,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用力捂了捂自己有些发热的脸,心中叹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丢人丢到家。
陈言背着双肩包,在高铁站里慢慢溜达着往外走着。
走到出口的地方,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眼睛四处蜇摸着。
果然,很快,一个穿着夹克衫的中年男子凑了过来:“打车,打车,老弟打车吗?”
嗯,黑车,是车站码头这种地方,一个很传统的行业了。
当然了,如今这个年代,在大城市里,这个行业已经快被挤的没了生存空间。因为大城市里遍布了网约车,加之城市管理,对黑车的打压,几乎销声匿迹。
但,也只是“几乎”。
还是有残存的。
别说武汉这种中部第一大城了,就算是龙国帝都的车站,都还有残存的黑车行业。只是比前些年少了许多。
陈言盯着这个黑车拉客的家伙看了看。
嗯,这家伙的气运,今天的财运不错。
好,接着舔!
“去xx酒店,多少钱?”
男子笑得很憨厚朴实,却报了一个比正常的打出租车要贵出至少五成的价格来。
陈言很满意!
“走!”
男子眉开眼笑,带着陈言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只是,有路上路过身边有“网约车接客点”指示牌的地方,男子明显故意加快了脚步。
武汉的高铁站非常大,毕竟是中部第一交通枢钮城市。陈言跟着这个家伙几乎是从高铁站的一头走到了另外一头,才走到了某个停车场。
最后带路来到了一辆看着就很旧的轿车边上。
挂绿牌的,电车。
不过看着有点老旧了。
车上还有个司机,应该是这个男子的同伙?
陈言瞄了对方一眼,气运里财运也不错,可以可以。
这种车站的黑车,拉客的和开车的一般都不是同一个人,拉客的负责拉客,开车的就负责开车,当然了,要分钱的。
陈言假装一副很少出门的样子,迷迷瞪瞪的坐进了车的后排座位,抱着双肩包。
前排的司机却没动,而是开着窗户抽着烟,安静的等着什么。
陈言心知肚明,也不问,就这么安静如鸡的等着。
几分钟后
另外一个中年女人,带着又一位拉来的客人走到了车前。
“就这辆车了,美女,上车吧。”
“哎!不对啊!怎么里面有人?”
车外的那个女乘客似乎通过车窗看见了后排座位上还有客人,当时就不干了。
“说的打车,怎么变拼车了?你也没说我给的价格,是拼车价啊?再说了,拼车的话哪有这个价?”说着,女乘客气愤的掉头要走。
拉客的中年女人赶紧追上去,好说歹说,又拉着女乘客走到一边,低声商量了会儿。
终于,女乘客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头,大概是谈过价格,便宜了不少。
随后,车门被打开,妹子抱着一个背包坐了进来,才坐下,扭过头看见旁边一连无语的陈言“我草!怎么又是你?”
陈言眼角抽了抽,苦笑道:“嗯真的好巧啊。”
这下看出来了,这个叫张彤的妹子,看着大大咧咧的性子,其实也没咋出过远门,也是没啥脑子的。真心话!这个年代,但凡有点脑子的,出远门到一个陌生的大城市,谁会坐黑车啊??
是网约车软件烫手?还是不认字,看不到车站里那么多的“出租车接客点”的指示牌?
所以说,黑车行业的渐渐消亡,还有一个原因这个行业其实就是坑傻子的。
而现在,随着网络越来越发达,出门还傻乎乎的坐黑车的傻子越来越少了。
当然了,小城市不在此列,很多小城市出租车行业不规范,而且有些地方网约棘都没有,那就另说了。上车后,张彤明显情绪又有些复杂了,一路上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想和陈言多说说话,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终于,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怎么咱俩是去同一个地方么?”
“不知道啊,我去xx酒店。”陈言回答。
“那就没错了,我那个同学上班的牙科医院,就在那个酒店的隔壁,她怕我找不到,特意给我说的地址就在酒店旁边,让我坐车就坐到酒店落车,一眼就能找到。”
顿了顿,张彤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同学是我闺蜜,上学的时候跟我一个宿舍。”
陈言没吭声。
闺蜜,一个宿舍这是在强调,这位所谓的同学,是个女的,不是异性。
陈言明白妹子的用意。
显然,高铁上和楚可卿发消息虽然暂时打消了妹子的念想,但一转头两人居然又上了同一辆黑车。这种“缘分”,似乎让妹子心中的小火苗又有些复燃的苗头。
“哦。”陈言点了点头。
“钦?你出来旅游怎么住xx酒店?那个酒店应该很贵吧?是五星的吧?”
陈言缓缓道:“我有朋友是这家公司的,有内部价,可以打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