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哭起来。
“是大将军何进!”
何皇后看着远处的郭胜,不禁高声道:“郭胜,你为何杀我兄,掳我儿!”
郭胜瞧见是她,恨意直冲头顶,骂道:“汝本屠沽小辈,若不是我等荐之天子,何以致荣华富贵!你们何家不思报效,反欲相谋害,真乃畜生不如!”
林冲上前,拽着他的衣领问道:“陛下何在!”
“已经回到深宫,有能耐你们就打吧。”
林冲大概猜到点眉目,问道:“何进怎么死的?”
“哈哈,这畜生自以为得势,我们帮他除掉了蹇硕,他却想杀我们。可惜,那袁绍领兵在外,就是不进来,坐看他自己送死。”
林冲终于完全明白了,感情是袁绍把何进给卖了。
如今袁绍带兵在外,肯定已经收编了西园军,宫里的十常侍统率皇城禁军,把小皇帝和一众大臣给裹挟了。
自己手里只有一个太后和两千人马。
这点人手,进不能攻入深宫,夺到皇帝和大臣;
退不能打退袁绍,冲出重围,处境有点尴尬。
“来人呐,收一下大将军的尸体,退回永乐宫,关闭各处宫门,我们就守在这里好了。”
他看了一眼何进被砍成两段的尸体,心里暗骂了一声活该。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天子灵柩仍停放在含光殿内,为帝王准备的金缕玉衣早已制作停当,可惜天子尸骨未寒,皇宫里就打成一锅粥,尸身上只盖了一幅白布了事。
林冲让人把何进和他的尸体放在一起,然后就撤了,这俩糊涂蛋正好凑在一起商量下,究竟为啥会把局面搞成这样。
来到长乐宫,林冲屏退左右,扶着何皇后道:“你且在此安歇。”
何皇后依偎在他怀里,哭着说道:“兄长死了,辩儿被他们掳走,本宫只能靠你了。”
她的眼神凄楚间都有一丝欣慰。
林冲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我肯定会护你周全。”
如今的情况看似变了,其实只是提前了一些而已,看来自己的出现,不可避免地改变了一些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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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袁家兄弟站在高处,瞭望绵延的宫墙。
袁术叹了口气,“皇宫大内易守难攻,他们约莫有万余精锐禁军,我们如何打进去?”
袁绍笑道:“我已经放出风去,四周的武将即将入京清缴阉宦,里面的禁军不是傻子,岂会为十常侍卖命。”
他的计划终于要全盘落定了,难掩得意的袁绍笑道:“赶紧传令给各路人马,在京畿附近驻扎,不许进城!再传令给我们人,守住京城各个城门,不能放一个外军入京。”
袁术也补充道:“擅自带兵入京者,以谋反罪论处!”
“放心吧,各路人马中,以并州兵和凉州兵最能打,而丁原和董卓,都是我们的人,我让他们不动,他们便不敢动弹。”
即便是从小就不服袁绍,但是这次袁术也不得不真心钦佩。
如今何进死了,他叔父袁隗同录尚书事,权力一下子都落到他手里。
自己兄弟两个,又掌握着虎贲、羽林军。
只要那些太监熬不住了,禁军也都离心离德,他们就完全掌控了大汉朝廷。
国君年幼无能,外戚势力已经被灭,地方上也都是袁氏的门生故吏。
重演王莽篡汉旧事,也未必不可能。
袁绍背着手,用马鞭一指,笑道:“围三阙一,在这里放开一个口子,方便禁军出逃。”
他此时意气风发,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自己那光明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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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大营。
两个锦衣骑士,飞马赶来,被人拦下带到董卓大帐。
“朝廷有旨,尔等不得靠近京畿,即刻停止进军。”
董卓神态早就没有了以往的谦恭,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帐内,问道:“是谁让你来的。”
“这是朝廷的旨意!”
噗的一声。
说话的信使人头落地,旁边的华雄没有收刀,神色不善地看着另一个信使。
“董卓,你要造反么!”
另一个信使也是个硬骨头,梗着脖子不服软。
李儒笑道:“这必然是袁氏的食客,久闻袁本初好养死士,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
信使神色一变,还没等他说话,就被华雄一刀砍了脑袋。
大帐内死了两个人,众人却一切如常,这些西凉人可不是京城的士族,他们见惯了生死和血腥。
“要不要趁着他们内斗,攻入京师?”董卓问道。
他虽然提问,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决断。
李儒点头,“此乃天赐良机,一千年也未必遇到一次,岂能听袁氏小儿的话,白白错失机会。”
“我只忧心兵力不足啊。”
李儒笑道:“董公昔日任并州刺史,那里的将士全都受过董公的恩惠,如今并州兵驻扎在附近,可图之...”
“那我们就继续进军!”
李儒问道:“进京之后,若是人心不服,主公打算如何处理?”
“听说太子懦弱无能,而皇子刘协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