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行事，尔等聚众阻拦，难道是对皇命不服么！”

“皇命又如何！”冯征被人捧着，已经晕陶陶的不知所以，只觉得自己是士林领袖也不过分了，大声喝骂道：“圣人有云！即便是皇帝无道，我们也要....”

终于套到话了！

他话音还没落吴用已经抢过话头，“大胆！竟敢说当今圣上无道？此乃无君无父，大逆不道之辈，来人呐，全部带回去！”

冯征脸上的酒红色去了一大半，变得苍白，赶紧辩解道：“我说的是即便，即便！尔等听不懂么？”

吴用使了个眼色，石秀砰的一拳打在他下巴上，让冯征说不出话来。

“说！”吴用趁机问道：“是谁指使你在青楼内诽谤圣上的！什么？你是太子的小舅子？那又如何！”

冯征心里大惊失色，想说自己根本什么话都没说，这个六扇门的捕头凑上来，就跟自己对他说了什么悄悄话似得。

他想大声辩解，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候冯征的酒已经完全吓醒了。

他心里大概咂摸出味道来，自己可能闯下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