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喉管被刺穿,她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一口血喷在枪身。
林冲感觉手掌有些发烫,低头看向自己的长枪,一道褐色的血流,仿佛是枪杆中的血管,正在砰砰流血。
蚯蚓一样的血管,遍布整个枪杆,散发着一股恶臭。
“小心!是诅咒!”
林冲手心嗡的一声,聚力破碎了自己炼制的长枪,这杆枪化为一道浓雾,就此消散。
本命武器自毁,让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咳嗦两声,朝后退了一步,止住身形的同时,手中已经握着一柄解腕短匕。
再看那小女孩,眼神怨毒,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腐烂不堪,她哇的一下张开嘴,一条长舌朝着林冲卷来。
吕洞宾催动剑气,三支光影同时出现,一道斩断了小女孩的头颅,另一道斩断了她的长舌,第三道则化为无数小剑,将这一片区域围了起来。
那乌鸦见状,突然张开大嘴,一口将数倍于它身体的小女孩身躯吞下,然后想要破开剑阵,逃出生天。
铮的一声,那乌鸦用头去撞,撞开一个缺口。
林冲和吕洞宾赶紧追了上去。
阴云蔽月,枯树无枝,荒山狭地中遍布草垛搭就的地屋,远远望去如恶瘤聚生,不洁于大地。
此刻地屋皆空,黑蚁臭虫一般的人们向中而集,人人衣衫破烂,蓬头垢面,昏眼无神失光,无从识得男女老幼。
这些行尸走肉一般的人,围着长木火堆,一尊石像在其中受火焚烧。
突然,一只乌鸦落在燃烧的石像上,周围的那些麻木的人,突然疯狂起来。
他们双目赤红,脸色兴奋,手舞足蹈,仰天长啸。
石像怜悯相,低垂双眼下皲裂出泪痕一般的缝纹,一名女童懵懂起身道:“石像哭了!石像哭了!”
众人大惊,连忙跪地大呼,圣像显灵的异变层层后传,万民山呼海啸,更有甚至捶胸痛哭。
女童挣脱了娘亲的手道:“圣像叫我过去哩,它说好渴,要饮人血。”
原本也是疯狂的女人,听闻这话,突然生出一丝不舍,她人性中最后的那一点理智,让她不愿意松开女儿。
突然,女孩露出不耐烦地表情,毫不留情低头一口咬在她娘亲的手背上,活生生咬下来一块肉。
她的牙齿变得尖尖的,锋利无比,神色没有一点孩童的天真,而是带着无穷的戾气。
妇人吃痛,松开了手,女孩朝着石像走去,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她的娘亲最后一丝人性也消散了,不管手上的伤痛,跟着人群疯狂地叫喊起来。
小走到石像的火堆中,身躯慢慢发出滋滋的声响,但是却丝毫不觉得痛。她的身躯,也没有被烧焦,只是发出一些刺耳的滋滋声。
林冲和吕洞宾追来的时候,恰好看见,那女孩跪在石像旁边,石像张开嘴,低头咬住了她细小的脖颈。
这诡异的一幕,让两人都有些变色。
“什么歪门邪道,竟然如此蛊惑人心!”
石像喝足了童女的血,那乌鸦浑身金光一闪,身躯暴涨。
“纯阳道长,你毁雕像,我去杀那只乌鸦。”
林冲发现,这乌鸦似乎有些克制纯阳子,几次交锋吕洞宾都没沾到便宜。
吕洞宾也不是嘴硬的人,点了点头,祭出飞剑去斩石像。
砰的一声,石像被吕洞宾击破,人群陷入短暂的安静。
裂缝被鲜血填满,石像睁眼。
破碎的石像中,似乎有什么在动,从火中当先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足迈出,紧接着是细长白亮的腿,身姿修长,腹部线条凝练,瓜子俊俏的妖媚之脸,凤目赤眉,尖耳粉嫩,秀发向后而顺垂及细腰,锁骨下饱满鼓囊。
那乌鸦站在这女子肩头,冷冷地看向林冲,此时林冲刚刚冲了上来。
刚碰到那圈火光,就被弹了出去,林冲倒退几步,稳住身形。
周围的百姓纷纷扑了上来,看他们狰狞的表情,恨不得将林冲碎尸万段。
林冲一挥手,万道天雷滚滚落下,将他们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时候三道剑气袭来,打在金光上,发出噹的一声巨响。
吕洞宾手指竖在剑身上,叱道:“妖孽,看剑!”
说完,他手中的飞剑破空而来。
林冲也贴身上前,一拳轰在金光上,两人合力一击,这金光再也支撑不住,如同玻璃般,哗的一声碎裂开来。
林冲伸进手去,掐住女子的脖颈,虎口用力捏碎了她的脖子。
那乌鸦还要逃走,被林冲直接祭出炼丹炉,关在其中,催动六丁神火。
女子倒下的瞬间,无数的亡魂从她身躯内涌出,重入轮回。
一道道功德,加在吕洞宾和林冲身上,林冲只觉浑身舒泰,说不出的快活。
六丁神火,将乌鸦炼化,丹炉打开,里面是一颗黑漆漆的丹药,表面散发着油亮的光彩。
“道友,来一颗?”林冲笑道。
吕洞宾一脸嫌弃,“这是什么玩意?”
“你是丹鼎派大师,你问我?“林冲笑着打趣道。
吕洞宾一脸正色,“我们丹鼎派,那也是讲究丹方的,哪像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