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直到自己也跟着走了一遍,才知道那行李可不是几件破衣服,而是能让金池长老这个修行了几百年的高僧彻底失了智的宝贝袈裟。
是九锡法杖、是紫金钵盂...
猪哥才是人间清醒。
猪八戒说走就走,驾云离开,甚至没来得及跟林冲道别。
“八戒怎么走的如此匆忙?”唐僧不解地问道。
林冲微微摇头,“可能是急着回去商议对策吧。”
八戒是有小团体的,而且能量极大,黎山老母等人都在其中。
这些神本来都是天庭的草头王,玉帝集权将他们打压的不轻。
如今天庭出了大事,他们是该好好商量一下,赶紧拿出对策来,是静观其变,等待机会;还是投向玉帝,改旗易帜。
林冲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幸亏还没有站队,也没有去离恨天。
天庭的敕令也没下来,自己如今甚至还没有编制,自然就不存在站队的难题。
要是真有大佬要和玉帝拼一下子,林冲只能是谁赢帮谁。
八戒走后,唐僧回到座位上,继续开始译经。
他十分从容,也很投入,时常蹙眉思索。
林冲心中佩服万分,要是自己的话,哪还有心思译经,而唐僧绝对是全神贯注。
说是译经,其实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严格来说,这是唐僧自己的经。
代表的是他金蝉子的佛法。
林冲坐在这儿看了一会,很快就觉得有些头疼,这些经文晦涩难懂。
唐僧所做的这件事,其实比西征还要严重,一旦让他成功了,那么中原大地的经文佛法,都是唐僧的。
念这些经文的和尚们,奉献的信仰念力,就全是唐僧的。
西天诸佛的佛经,早就被他改的面目全非,那些诸佛菩萨,一个也别想染指。
这就属于是动了人家的核心利益,把你弄死,拿你的血肉再开一次盂兰会,都不足为奇。
林冲起身来到大雁塔外,俯瞰长安,心中刚开始盘算四木禽星能躲到哪去。
这些事目前都还没有一点头绪,自己想不明白,只能等待答案揭晓。
“真是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