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一个汉子颇为尴尬。
“花荣,怎么,不认识了?”
花荣干笑一声,上前抱拳道:“哥哥。”
林冲笑了笑,“你这般扭捏作态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林冲难为你了呢。你与公明相交甚笃,来投奔他是江湖义气,又不曾偷走我梁山衣一砖一瓦,今后咱们还是兄弟。”
“哥哥,花荣敬你一杯。”
林冲点了点头,仰头一饮而尽。
宋江喝的晕晕乎乎,笑着上前,“听说梁山大寨,除了田虎和王庆这两个逆贼,为大宋解决了两个心腹大患。”
林冲笑道:“公明啊,田虎和王庆算什么大患,不过是癣疥之疾,大宋的心腹大患不在外,而在汴梁。”
忠义堂一下子安静下来。
宋江暗叫一声不好,林冲继续说道:“国贼在哪?国贼就在彤庭!在枢密院!在开封府!”
林冲把酒杯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他本来就高大,踩着椅子更显高。
“蔡京、高俅这些鸟人,盘剥民脂民膏,虐流百姓,打压武人,让我等处处低人一头,受尽排挤。”
能跟着宋江造反的,都是些草莽中人,还有些是前来剿匪反被俘虏的武将。
听了林冲的话,尽皆低头,心中不平。
宋江黑着脸,心急如焚,他好不容易做的一点思想工作,马上就要化为泡影了。
但是此时群情激奋,他又没法直接按住林冲。
要是一般人,他还可以给李逵一个眼色,让他惹事。
不过林冲可不吃这一套,说不定一拳把李逵打死了。
“还有那狗皇帝!”林冲终于说出这一句,宋江彻底麻了。
忠义堂里骂皇帝,何以为忠?
林冲结合自己原身的故事,将大宋东京城内,从皇帝到八十万禁军的武将,林冲的顶头上司,挨个骂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拍了拍宋江的肩膀。
“公明老弟啊,你好样的,没跌份,继续好好跟狗朝廷打到底!哥哥我在山东、淮西、河北,与你遥相辉映,互为犄角。”
“不出三年,咱们把狗皇帝拉下龙椅,在闹市区砍了他的狗头,我扶你做大宋的皇帝!”
“这大宋姓宋,你也姓宋,他姓赵的凭什么?”
一群汉子轰然叫好,宋江整个人都麻了,说不出话来。
宋江呵呵一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林教头说笑了,宋江何德何能,今后真有那一天,这皇帝也是你来坐。”
林冲心中暗暗冷笑,他这是想挑起手下对自己的不满,避免这些人受自己的话影响太深。
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林冲直接说道:“我乃修道之人,若是做皇帝,便会受三灾而死,绝对不行。漫说是当皇帝,就连王侯将相也做不得。”
“哦?”人群中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林教头如此说,莫非是已经到了三品?”
林冲一看,是公孙胜,他稍微有些诧异,这老小子怎么跟着宋江混了?
就算是在原著中,他也不太买宋江的面子。
林冲点了点头,“三品已满,二品未到。”
公孙胜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可置信。
这人修道才多久,竟然已经有如此成就了,听说他修的还是太平道。
那可是妖孽辈出的太平道啊。
人群中有一个汉子,笑道:“林教头,我们这些粗野汉子,没有见过神仙的手段,林教头能否展示一番,让我们这些混人也开开眼。”
公孙胜替他捏了一把汗,这些汉子不知道修道的事,眼前可是三品圆满的太平道大师,已经可以成为地仙了。
放在哪一观里,都是要供起来的,过几年之后,肯定会有不少他的生祠和道场。
你让他给你露一手,你当他卖艺的呢!
宋江笑着介绍道:“这是我兄弟李俊,人称混江龙。”
林冲笑道:“好说,好说。”
说完之后,林冲抬手一挥,原本晴空万里的大寨,突然阴风怒号,乌云密布。
天地之间,一片黑暗,众人惊呼不已。
林冲再次抬手,无数道雷电在空中密布,形成一个雷暴云层。
林冲哈哈一笑,飞出忠义堂,举手朝天托,无数雷电顿时落到他手掌之中。
雷光照耀下,他如同掌控雷电的神明,无数喽啰直接跪地膜拜。
宋江脸色愈发难看。
林冲的影响越大,他那番话,就越会在手下人心中埋下种子。
想要他们效忠大宋朝廷,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今恐怕更难了。
林冲好像不知道他的想法,继续卖弄,这次他没有掌控雷电,而是虎躯一震,金光大作。
佛光从某种意义上,是最能震慑凡人的,这门功法在创建之初,就存了收取人间信仰念力的想法。
所以施展佛法的时候,总是万丈金光,闪耀夺目。
不管威力如何,看上去绝对震撼。
果然,寨中头领,全都看的呆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公孙胜比其他人更懵逼,他喃喃问道:“你....为何会有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