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去看我,也没有什么不行的。”贾琏笑吟吟地说道。
“瞧你这样吧。”王熙凤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贾琏被她撩拨的难受,但是却半点便宜没占到,心里闷闷地生气。
想到家里的父辈去了皇宫一趟,回来全都唉声叹气,拿着家里的晚辈撒气,便不想再回府上。
他跺了跺脚,走到桥下,指使小厮去相熟的画舫里找姑娘去了。
今晚在这儿吃的气,晚上说不得要在青楼女子身上加倍耍威风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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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把灯点上。”
黑暗中,亮起一个暗红的光点。接着一张樱口轻轻一吹,火苗升起。
李师师拿火折点燃灯烛,然后撩起纱帐。
林冲赤条条坐在榻上,浑身散发着柔和的白雾。
烛影摇动着,林冲拿出一个古卷,细细研读起来。
李师师脱去外面的道服和中衣,露出玉背,坐在他前面,林冲按照古卷上的经脉图,开始为她洗经伐髓。
这些日子,他没枪耍,心里一直不太畅快。
蓼儿洼内,众人都有了自己的追求,对林冲也不如前些日子那么热切了。
林冲很清楚,人刚刚长生的时候,是有这么一段,心里空落落的,想要找件事来做。
貂蝉和蔡琰,在三辅的时候,就养成了救人的好习惯,所以干脆带着涂荷去前线了。
大小乔开始疯狂修炼,就连贾敏也是吃斋念佛,除了打扮女儿,就是打坐念经。
只有李师师和他恋奸情热,所以天天晚上腻在一起双修。
突然一阵风起,从窗外吹来一阵香风,李师师有些诧异地转头,林冲却笑骂道:“有门不走,走窗户,讨打!”
一道人影刷的落到床榻上,吓得李师师赶紧躲到林冲背后,那人微微侧着身,屈膝跪下。
翘起白美的玉指,摘下面纱,露出那张千娇百媚的俏脸。
“师...师尊?”
何怜笑道:“奴婢拜见主人,恭喜主人取了师师的红丸。”
说完低着头,在林冲脚背上亲了一口。
这一通操作,看得李师师目瞪口呆,玉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
“师尊...,这...你怎么没教我?”
何怜俏媚一笑,“这是师尊我刚被主人调驯出来的本事,还没来得及传授你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冲没好气地拽了一下,把她也揽在怀里,问道:“你怎么来了?”
何怜顺势趴在他胸口,和大徒弟胳臂相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都去了个七七八八。
快到李师师都没瞧见。
在自己的弟子面前献媚,她是一点都不害臊,娇滴滴地说道:“主人,大乾出事了,那老皇帝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鬼道高手,做了他的国师,帮他延年益寿。”
“要是没有外人干预,他那几个皇子,都要死在他前头,这老东西能活个几百年。”
啪的一声,林冲拍在她的翘臀上,皱眉道:“乱了,全他妈乱了,怎么这些人都敢乱来,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李师师有些不自在,师父在这床上,表现的比自己放得开。
就好像师父徒弟光着屁股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这件事天经地义一般。
何怜根本不管这些,她娇笑一声,手指在林冲胸口画圈圈,“主人别说人家了,你自己不也是兵围汴梁城了么。”
林冲捏了她一把,道:“不要胡说,围城的是杨志,跟我林冲有什么关系。”
他虽然语气有些玩笑,但是心里却十分凝重。
吕洞宾说天地之间,可能会有一场大乱,如今看来,一语成谶。
乱象已经显露,就看什么时候爆发了。
或许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早就已经开始了。
“我要去大乾一趟。”
何怜一点都不惊讶,笑着说道:“奴婢和主人一块回去。”
林冲点了点头,吴用不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一定得去看看。
若是事有可为,则继续谋划布局,重新安排。
若是已经严重到有了败亡的危险,就及时把人都抽调回来,大乾并不是自己版图中必须拿下的一块。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甚至要把崔蓉一起接来,直接把大乾境内所有自己人撤走。
梁山拿下淮西,不太需要从大乾弄来粮草辎重了,两淮富甲天下,四通八达,可以和任何一个国家做买卖。
何怜见林冲沉思,不敢去打扰,转头又调戏起自己的小徒弟来。
她伸手摸了一把李师师的脸颊,问道:“什么时候得手的?”
李师师颦起眉头,“师尊,我觉得你这样不好。”
何怜笑了笑,直接捏着她的下巴,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口。
李师师被吓的外焦里嫩,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刚才所看见的。
何怜伸手在她额头点了一指,“师父再教你一招,男人就爱这个,师徒啊,姐妹啊,还有娘俩齐上阵的,你可别不识好歹,我那还有很多徒弟呢,你可就只有一个师父。”
李师师什么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