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好意思地抿唇羞赧笑起来,捂住唇,不让自己笑出声,再看向陈砚南时,笑容里就带有臭屁的成分。妈妈更喜欢她诶!
她好开心呀。
“妈妈可以再喜欢爸爸一点。"小月亮比出一个小指节大小,但是也只能这么一点点,不能超过她。
秦芷点头:“那妈妈再努努力。”
小月亮重重点头。
她一整天嗨瑟得不行,快乐地将消息说给她认识的所有人听,包括视频时的周唯茵陈烬,跟着又得到爷爷奶奶也更喜欢她的答案。没有人更喜欢爸爸诶。
这样下来,爸爸好可怜。
小月亮主动亲了下陈砚南的脸颊,她比一个OK的姿势,拇指跟食指圈出小圆,从小圆里,看见她的笑容。
“宝宝喜欢爸爸。”
小圆代表着这么多喜欢。
陈砚南气笑了,拍下她的屁股,问她为什么妈妈那就是手臂抡出来的大圆圈,到他这里就是手指头比画出的小圆圈。小月亮装傻充愣:“喜欢妈妈呀。”
已经不用问更喜欢妈妈还是爸爸,她的回答毋庸置疑是妈妈。陈砚南拎起小月亮往沙发另一边丢,示意不喜欢离自己远一点,小家伙又骨碌地爬起来,往他身上凑,嘴里嘟囔"喜欢爸爸呀",他起身要走,她抱住他的腿。
他没搭理她,拖着贴着狗皮膏药的腿,走过客厅进卧室。很快,在小月亮眼里变成一场游戏,她叫嚷着再来一遍,屁股坐在他的脚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小腿,鸣哇乱叫,觉得好玩极了。秦芷路过,好笑地问:“好玩吗?”
“玩!”
小月亮吡牙咧嘴。
她举起手机拍一张,镜头上移,拍下陈砚南无语的脸,她以为他是拖着煤气罐罐累到没力气,拍拍他的肩膀:“加油啊爸爸。”“加油哇爸爸。”
小月亮有样学样,加油打气。
多数时候,小月亮可以自己玩,她每天有挥洒不完的能量,阿姨跟不上她,她就玩自己的玩具,扮大厨都可以玩上大半天,她的食客是各种布偶娃娃。“吃哇。“食客不吃,她会贴心上手喂,服务一流。“多吃点,吃饱饱。”
“你也吃哇。”
每当这时候,陈砚南跟秦芷依靠着看电影,过自己的二人时间,确保小月亮在视线范围内即可。
她玩累了,回头,瞥见爸爸妈妈相互依偎的脑袋,丢下玩具,挤进他们中间,亲亲被冷落父母。
电影看不懂答应无所谓,她喜欢闻秦芷的身上的味道,也喜欢被抱在怀里,再喝上一瓶奶,没一会儿就能眯上眼睛睡过去。陈砚南抱着她送回房间。
再出来时,秦芷看过来,眉眼温柔,随着时间她的气质也越来越沉淀,富有底蕴,扯唇轻笑问她没醒吗?
像这样心脏被击中的瞬间有很多个,他会愣上一秒,确定她现在的确是他的妻子。不是醒来就消失的梦,而是可触摸的,具有实感的。他们还孕育一个小孩。
陈砚南摇头,走过来,靠在她身边,重新抱她到怀里。秦芷想到白日里,父女俩因为小月亮更喜欢谁闹矛盾,她为了维护家庭和谐,也是情绪调解员,安慰他其实小月亮同样喜欢他,她会更依赖他,在外面累了,第一时间是想要爸爸抱。
“有没有可能,她担心你累到。"陈砚南好笑地问。小不点的心思很明显,脏活累活找爸爸,亲亲跟讲不完的情话属于妈妈,也算一种爱曾分明。
秦芷没想过这方面,她笑着说是吗,她举错例子。“没关系。”
“女儿本就该更喜欢妈妈。”
怀胎十月以及生产,都是他无法承担的,所以他不至于在这个问题上吃醋。他低头,亲吻变成轻咬,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我只需要你更喜欢我。“是我吗?”
白天的问题又再一次转回来。
陈砚南执着地想要听到她的答案,这一点父女俩如出一辙。秦芷沉默时被咬下唇瓣,有轻微的疼痛感,她手掌着他的下颚,鼻尖碰触,她声音缱绻:“陈砚南,全世界我最喜欢你。”如果喜欢有实体,像水一样柔软,那他一定会看到,她的爱早已从容器满溢出来。
“这还差不多。”
陈砚南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尖舔舐过他刚咬过的位置。随着年龄增长,小月亮会问奇奇怪怪的问题,诸如为什么小鱼为什么在水里游,会吐泡泡,鸟儿为什么能飞,为什么不能说话,是因为鸟妈妈没有教她吗对眼前的世界,她懵懵懂懂,天真无邪。
两岁生日,全家给小家伙庆生,她穿着蓬蓬小公主裙,戴着公主王冠,大眼睛长睫毛,漂亮又娇气,在许愿吹蜡烛时,格外专注认真。鼓着脸颊吹灭蜡烛,周唯茵问她许了什么愿望,她认真地说,希望长大以后要跟妈妈结婚。
话音刚落,身边人跟着笑起来。
秦芷心头一软,知道这是女儿喜欢自己的表达方式,她低头亲亲他的额头。“那爸爸怎么办?"周唯茵问。
小月亮厥嘴,不懂跟爸爸有什么关系:“爸爸也去结婚呐。”陈砚南早已经习惯她的漏风,说:“可是妈妈已经跟爸爸结婚了。”他单手搂住秦芷的肩膀,宣告这个残酷的现实。“骗人!”
“你没生下来,我们就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