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硫磺。

为什么呢?

因为沥青和焦油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非常容易获得的。而硫磺通常用于炼金、药剂、军事或宗教仪式,哪怕是通过黑市购入,也属于价格高昂的物品,并不是那么容易入手。这一下子就把纵火者的身份限制了。

“很有趣的是,这次案件受害者也都是有医疗身份或者宗教背景,也再次锁定了凶手的身份一-凶手应该也具有相同的身份,且地位很高,所以能轻而易举地接触便于携带的硫磺。”

奥朵拉口吻依旧平静,道:“大都会不说具有医疗身份的贵族,光是宗教背景的就占了整个大都会的三成。硫磺虽然贵,也难入手,但是只是对于平民队层而已,对于贵族,哪怕只是子爵,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难。”“就靠「硫磺」锁定凶手,过于宽泛,也过于草率了。”舒栎注视着她脸上的微表情,“其实在确定助燃剂之前,我们还断定了一件事。纵火者明明有那么多时机可以动手,却偏偏只挑克洛德成年礼宴会中途最热闹的时候,而不是最安静最保险的深夜?你觉得是为什么?”奥朵拉目光飘移了半秒,也并不回避这个问题说道:“因为其他时间段无法进行,又或者是纵火者并不想要被发现自己与这件事有关联。”“我记得,奥朵拉小姐,你是成年礼宴会最晚到的。因为我和伊冯一直都很想与你接触,所以一直留意着你的动向。"舒栎目光如炬,“你可以跟我说迟到的原因吗?”

他点了点门外,“我也可以问你府邸上的女仆,你周日晚上出门的时间。”“从你这里出发到克洛德府邸,是可以算出来的。有没有迟到并不难推理出来?”

奥朵拉并不慌,“所以,你认为我是那种会亲自去纵火的人吗?让我的誓言骑士做这件事,不就可以了吗?我至于会放这种低级错误。”“因为这牵扯到命案和你的秘密本身,你不想假手于人。”奥朵拉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笑:“就算这是有可能的,可是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放的火吗?迟到不代表我去放火了。还是你希望我对着神主发誓,我不会说谎?″

“不用那么麻烦,相信眼睛可以了。”

舒栎说道:“其实我很喜欢你们贵族的礼仪一一尤其是贵族女性在各种正式聚会上,礼服不可重复。由于太过名贵,也不会随意清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奥朵拉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我可以把我的礼服给你检测。那是皇太子利维安定制给我的。而我,是在火灾前三个小时,才拿到手。”

舒栎冷不丁地发问:“原来您还知道具体的火灾发生时间?”奥朵拉心脏一紧,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刚才也提到是「成年礼宴会中途最热闹的时候」,我自然能倒推出时间。”舒栎其实在这个点上还可以辩驳,但是相信奥朵拉并不会觉得对此再次解释有多难。

于是他继续话题。

“从出门再到找借口去治安所,再到公爵府邸,您中间无法换衣服,那你势必是披着斗篷进行的。而你若是准备了斗篷,那硫磺肯定也是另外包装好,并不会脏了你的手。结束后,肯定也把包装用的布或者纸扔在现场烧尽。”奥朵拉笃定地说道:“所以,其实你没有证据。”“鞋子。"舒栎提声。

奥朵拉瞬间像是卡壳了一样。

“你无法独自更换礼服和鞋子,这是你作案时的行头。"舒栎的声音清晰有力,“或者你可以告诉我,除了案发现场,你又在哪里沾到硫磺?当夜,你和伊冯在一起,你除了回家也没有去其他地方。你能解释你鞋底的硫磺粉末,是来自哪里吗?”

奥朵拉的胸口有一股气停滞。

成年礼当天晚上,她在那么多地方走动,不一定会留有硫磺粉末。这个时候,舒栎的声音就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般透彻,“你或许以为,鞋底沾上的硫磺走几步路就蹭没了。可你忽略了它们会嵌进鞋底的纹路和缝隙里。还是你就想要赌一把?”

奥朵拉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