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魔障」。这不仅是否认,更是从信仰的根源上将舒栎彻底孤立。舒栎已经看透了教皇的把戏。

论口舌,芬尼安和莱斯利都还是他的学生。他目光落在神像之上,“就是神像告诉我的,如果它是恶魔,您第一件事就是该把神像推倒。”

“陛下!若您真窥见了真相,为何说不出口?是有什么……在阻止您吗?是有什么东西,在堵住陛下的嘴?”

舒栎言辞凿凿,步步紧逼。

“说出来吧,陛下!只是一个真相而已!在座的都是忠贞之士,难道我们会包庇凶手吗?我肯定第一个反对。除非……那个「真相」本身就有问题?“还是说……您此刻根本无法说出真相?您的意志……正在被某种东西操控?陛下,如果这是求救,请给我们一个信号!”舒栎看向持剑的四名骑士,怒骂:“愚忠,你们居然没有看到教皇身在困境之中,不去救教皇,却任由教皇被恶魔占领身躯。”四名骑士跟着一愣。

然而他们的视线看向教皇的时候,教皇只是开口这么说。“带走。”

“阿利斯枢机需要静修,在圣光驱散他心中的迷障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接近。”

骑士的手紧了紧,再次看向舒栎,可这次的剑尖没有那么肯定地指向他。阿摩司枢机也跟着开口道:“教皇陛下,您久卧病榻,说不定真的是恶魔趁虚而入。阿利斯枢机说得对,如果您真的看到莱斯利杀人了,他是怎么杀的?您可是神明之眼,能够看到任何人的命运轨迹。”阿摩司枢机这话就让整个局势都往舒栎的方向偏。哪怕他情感上也并没有质疑教皇的意思,更多的就是支持和担心。可这话确实让在场的人觉得教皇此时很奇怪。看到的话,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说出来就可以自证清白,为什么一定要打压舒栎呢?“莱斯利是用刀,还是用剑?您看到了吗?"舒栎进一步引导,“教皇陛下,不要被恶魔占据你的心灵。您可是圣殿的太阳,若是你被恶魔入侵,这将是我们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今天,所有人都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舒栎瞥向一众,所有人也跟着闭紧了嘴。

这个局势已经全盘开始向舒栎方向倾斜。

所有人都在紧紧盯着教皇的表情。

此时,教皇不得不开口了

“莱斯利杀人用的是………

就在答案冒出嘴边的下一秒,教皇眼睛一闭,跟着昏倒在当场。众人惊呼,“教皇陛下一-!”

舒栎可不会让人装死转得那么快,“传下去,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另外,恶魔盯上了莱斯利,最近若是有任何不利于莱斯利的传言,肯定者都是恶魔的恶言。”

“…“阿摩司枢机被这反转弄得颓然而崩溃,“为什么会盯上莱斯利呢?”“可能是莱斯利也是神眷者的原因吧。毕竟他母亲的能力也被恶魔窃取过,不是吗?”

这话一落,瞬间就像是明灯一般照亮了众人的疑惑。舒栎给了一个答案,说道:“给教皇殿下的寝室里面洒满圣水和盐,我要让恶魔寸步难行。”

他顿了顿,看周围人都依旧惊疑不定,于是又说道:“难怪我觉得很奇怪,教皇明明生病了,都起不来,居然能为了还没有结论的凯尔枢机一事而召见他人……”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是恶魔……”

舒栎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冰冷地落在昏厥的教皇身上。他不需要总结,他已经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赋予了所有人都能理解且不敢质疑的定义。而他的目光冰冷地落在教皇身上。

若今天不是把他叫到现场,莱斯利可就得跟着倒霉。莫名入狱,要想争辩就难了。

幸好对方想借自己的手去抓莱斯利。

不管怎么样,这个教皇可能真的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