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不要多思,当前养好身体才是要务。”太子道。 “我醒来时看到一个陌生的侍女,听雨呢?” 太子不语,起身走到桌边,给她沏了一杯茶。 “刚才的侍女是与听雨一起长大的妹妹,一直在花房当差,我将她调来伺候你。” 云棠心里灰沉了下去,听雨不好了。 “那晚我还说,要放她出宫去。” 她放下汤匙,眼眶渐渐泛了红,惨白的垂勾起一点自嘲的笑。 一个自身都难保的人有什么权力放她出宫。 云棠略吃了一点,其他什么都没问,就又睡去了。 李蹊眉间微蹙,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