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仅更加牢固,承重和舒适度也提升了不止一筹。
对于赵絮晚提及的"便于踏足"的皮套,匠人们虽觉新奇,但在异人的明确指示下,也精心制作了几种不同样式供她选择。赵絮晚最终选定了一种以硬木为芯、外□口革,形似浅口踏脚的简易马澄,用坚韧的牛皮绳牢牢固定在鞍桥下方。小政儿对新马鞍爱不释手,有了单边马蹬的帮助,他上马下马利索了许多,骑行时,一只脚踩在那小小的踏脚上,另一条腿虽然还需夹紧马腹,但整体的稳定感已不可同日而语。
他甚至敢在慢跑时微微直起身子,感受风拂过脸颊的畅快。异人来看过几次,每次目光在那单边马蹬上停留的时间都格外长。这一日,异人下朝归来,带来一个不算意外的消息:“齐王建采纳相国后胜之言,已应燕国之请,陈兵于齐赵边境,虽未正式宣战,但其意已明。”异人淡淡道:“廉颇被迫分兵防备齐国,伐燕之战,已难以为继。听说,赵口口对廉颇久战不下,反引齐患,颇为不满。”赵絮晚能想象邯郸城内的压抑与恐慌,也能想象北地雁门,赵英与李牧面对可能来自北方胡人与南方压力的双重忧患,她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阿母为何叹气?"小政儿仰头问,清澈的眼睛里映着母亲忧忡的面容。赵絮晚摸了摸他的头,勉强笑了笑:“阿母只是…想起一位故人。”“是谁呢?"小政儿问。在他的小世界里,除了父母和侍从,故人什么的他还不知道。
赵絮晚摇摇头,没有解释。
异人却看着儿子,忽然问道:“政儿,若你有一友,其家陷入困境,外有强敌,内无粮草,你当如何?”
小政儿歪着头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蒙武将军说,自己家的事最重要。如果朋友家的事会让自己家不好,那就要先管好自己家。”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如果他自己家里人都没办法,我一个小孩子,又能做什么呢?把我的点心全给他,也不够啊。”异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似是嘉许,又似有一丝复杂的怅然,他拍了拍儿子的肩:“政儿说得对。”他转而看向赵絮晚,语气平静无波:“赵使已秘密抵达咸阳,欲求见君上。”
赵絮晚抬头看着他。
异人继续道:“所求无非二事,或乞粮,或请和,希望秦国莫要趁火打劫,甚至…希望能说动秦国援手。”
他嘴角那抹熟悉的笑意再次浮现,“可惜,他们注定要失望了,秦国,为何要帮一个潜在的、甚至迟早兵戈相向的对手呢?”“那……君上会见赵使吗?“赵絮晚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