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减少伤亡之事,通过可靠之人,在朝堂之上、市井之间,广为传播。要让所有人者都知道,这事,于国有利,于军有功,于卒有恩。同时,你替我备一份厚礼,以投病为由,亲自送往华阳夫人宫中,言辞务必恭谨,表达我对夫人的挂念之情。”吕不韦眼中一闪,立刻领会了异人的意图。“妙计!"吕不韦赞道,“我即刻去办。”吕不韦的行动力极强,不过数日,关于新式马具如何助秦军大展神威、公子异人如何心系士卒的故事,便开始在咸阳城内悄然流传。与此同时,一份不显山不露水、却极合华阳夫人心意的礼物,也送到了她的宫中。
华阳夫人虽缠绵病榻,但消息灵通,她收到礼物,又听闻了市井流言与朝堂暗涌,对阳泉君的小动作有些不悦。
她深知,在秦王日渐看重异人的情况下,无故树敌实属不智,之前阳泉君已经因为异人吃过很多苦头了,实在没必要再和异人对抗。况且太子现在对她也不如从前,她没有孩子,异人的影响越来越大,她也得为自己考虑考虑,阳泉君不能一直"不懂事"。不久后,阳泉君便被华阳夫人召入宫中,据说训诫了一番后就一直闭门思过。
流言虽未完全平息,但声势明显小了下去。经过此番风波,异人更加谨慎,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马具后续的完善工作中,亲自与将作监大匠探讨如何提高产量,与蒙武、司马错推演如何将新马具更好地融入不同兵种的战术体系。
小政儿那边得了新的完全按照自己的身高做的马鞍后高兴极了,这一高兴就想要炫耀,思来想去,他去找了赵絮晚,问阿母能不能给丹也做一个。赵絮晚自然同意,没想到小政儿还懂分享了,赵絮晚捏着儿子圆溜溜的脸说好。
“那我想先去丹那边给他看看。"小政儿艰难的从阿母手里逃脱,他都是大孩子了,不想给人捏脸了。
赵絮晚有些遗憾的松了手,然后说,“给丹看?你想怎么给?”看儿子那样问,赵絮晚就知道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给看看。果然小政儿嘴巴一咧,“我要带着小马一起去给他看。”赵絮晚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后挥手让他混蛋。小政儿就知道阿母这是默认了,于是他大摇大摆的指挥着人牵着他那匹配备着崭新小马鞍的矮马,在一队护卫的簇拥下,出了府门。听到姑姑说小政儿来了,丹先是吃了一惊,随即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把手里的书一放,就跑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丹的语气里带着惊喜。
小政儿努力板着小脸,想维持一点矜持,但眼里的兴奋和得意却藏不住。他先是像模像样走了两步,然后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看个好东西!”
“好东西?"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小政儿也不卖关子了,拉着丹的手就往外走:“在外面!我的马身上!”两人来到了小院,那匹温顺的矮马正等在那里,马背上那个造型别致皮革油亮的小马鞍立刻吸引了丹的目光。
丹绕着矮马走了两圈,眉头微微蹙起,仔细打量着那个他从未见过的物事。这马鞍与他平日所见的软垫或低矮的鞍垫大不相同,鞍桥高耸,结构紧凑,尤其是两边悬挂着的奇怪皮环,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这是…何物?"丹看了许久,终究没能忍住好奇心,指着马鞍问道,“放在马背上,是坐着更舒服吗?"他猜测着说。见丹果然不认识,小政儿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挺起小胸脯,用一种带着炫耀的语气说道:“这叫马鞍!还有这个,叫马蹬!是阿母想出来,将作监的匠人给我做的!可厉害了。”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侍从帮他上马,侍从熟练地将他托起,小政儿一脚踩入马瞪,小手抓住高耸的鞍桥,借力一蹬,颇为利落地就翻身上了马背,稳稳当当地坐好。
这个过程,看得丹眼睛都睁大了些,他年纪比小政儿大一些,学的东西也比他快,因此骑射课也早就接触了,自然也会骑马,深知上马时尤其是对于他们这般年纪的孩子,需得有人费力托举,或是寻找踏脚处,绝难如此轻松。小政儿坐在马上,双脚正好踩在双瞪里,小小的身子似乎被承托得更稳了,他故意松开缰绳,张开双臂,对丹展示道:“你看,这样就不用总是用手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