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5 / 7)

白日湿吻 翎久 5906 字 9个月前

'挂在嘴边?”“…“黎迎歪了歪头。

闻煦这模样不就是被人看穿之后的恼羞成怒吗,想到这,黎迎也有点不耐烦了:“不然呢?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临时兴起?喝了酒,头一热,就拉着我来这儿说这种话。”

“黎迎,你觉得我像那种人?”

“我不知道啊。“黎迎陈述事实,“你一向喜怒无常。”话落,她又补一句:“说实话,我真不懂你。”闻煦再次迈近一步,原本就不大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隔着几寸的距离,他的气息和酒香一并笼罩过来,黎迎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沾上了闻煦的气息。“你不懂我,那我说,你听着。"闻煦道,“我不会随便亲人,也不会随便对谁说′在一起。”

听完,黎迎泄了气般靠在墙上,她还是一个劲地逃避闻煦说的话:“可是你…以前很讨厌我。”

楼梯间的灯光闪了两下,黎迎不等闻煦回答,自顾自地说,“我喜欢闻暮。”

闻煦说:“我知道。”

“那你今天…还说这些话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黎迎呼吸不畅,继续说:“我喜欢他四年了。”“我经常做梦梦到他。梦到他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了,他在班级门口等我下课,在校园门口等我放学。”

黎迎说着,抬眼看了闻煦一眼。

“我看到他朝我招手。”

“梦很真实,醒来的时候我特别难过,真的特别难过,因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找不到他。”

“所以不管你是想睡我,还是讨厌我,哪怕你现在真的喜欢我,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黎迎说到这里,终于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脸,“打你那巴掌,是我太冲动。我可以让你打回来。”

“但请你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因为我真的…喜欢闻暮。”

黎迎吐出一口气,推开闻煦,转身离开。

但她刚动一步,就被闻煦拽住手腕,黎迎惊慌回头,用力挣扎,“你干什么?″

可闻煦没给她半分挣脱的余地。

“你有病啊!你这是非法拘禁一一"黎迎气急败坏,试图用话刺激他,“你就是疯子!″

闻煦没回嘴,拽着黎迎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后场出口。夜色漆黑,车子停在僻静角落,闻煦按了车钥匙,锁应声弹开。黎迎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塞进了副驾,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黎迎怒得浑身发抖:“你要干嘛?你把我带到车里想干什么?”闻煦坐到驾驶座,一句话不说。

黎迎想开门下车,发现门已经反锁。

“你放我走,闻煦,我们已经讲清楚了,我喜欢闻暮,不是你。”闻煦问:“如果闻暮知道我们的事,会怎么样?”黎迎没法接这个话题,也不知该怎么接。

她和闻暮还没有开始,她只是单方面地喜欢着他,而喜欢闻暮的同时,她又和闻煦牵扯不清,她一时之间找不到解释。“你不知道怎么回答?"闻煦语气仍淡,在黎迎怔愣之际,他忽然转向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闻暮小时候养过一条狗。”“是条流浪犬,他上学路上捡的。那天刚下过雨,它身上脏得不成样子,闻暮蹲在地上喂它吃了半块三明治。"闻煦平淡地叙述,“小狗先是躲,闻暮就把手摊开,等它自己过来。后来,它就一路跟着他回家了”“听说闻暮当时特别喜欢它,给它洗澡,买项圈,还起了名字,叫′宝贝。”黎迎听着,隐约能想象出那幅画面:一个少年的耐心与喜爱,让狼狈的小狗有了一个家。

难怪闻暮愿意叫她″宝贝。”

黎迎一时间不知道闻煦说这件事的意义何在,但还是静静听着。“后来我回国了,每次我一进门,它就围着我转,我回国一个星期,宝贝天天趴我床底下,闻暮在旁边,也没表现出任何不开心,还是笑着,说′哥,它很喜欢你。”

说完,闻煦顿了顿,眼神斜过去,薄淡地问,“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黎迎没有回应,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话不太好听。“他打算把它弃了。"闻煦说,“但我知道他会这么做。所以在他丢掉小狗之前,我借口身体不舒服,不能养狗,找人领走了宝贝。闻暮那晚回来,很反常,明明是他想丢掉的狗,但他找了它一个晚上。我想,原因大概是宝贝不是他自己放弃的,而是被我送人的。”

压抑在车厢里涨起来,黎迎晦涩地开口:“他……为什么要送走?”“他不允许他在意的东西,有一天会偏向别人,他不接受偏移。”“他有洁癖。"闻煦又道,“不是你以为洗手台要擦得没有水珠的洁癖,是情感上的。他把′专注′当作秩序,一丝不差,缺一不可。只要认定,便要一比一的回报。达不到,就清理。”

“初中,他打校队。教练把关键一球给了另一个前锋。第二天起,他每次训练都按时到场,不迟到不早退,但从来不抢,永远把球往空位传,逼得教练在第三周主动把组织权还给他。拿回来之后,他又恢复成别人看到的样子:礼貌、克制、笑起来阳光灿烂。”

“他对人也一样。"闻煦的目光落回黎迎脸上,“朋友生日,他会送上礼物,如果发现对方同时从别人那里收到了同款,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