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除了爸爸以外,我是最强的!”
他完全没听进去整句话的意思,只顾着注意夏油杰说他很弱的事情。夏油杰听到孩子完全跑偏的关注点,第一反应是无奈,刚准备纠正,却发现怀里的崽一副被小看的愤懑神情,气的一双金色的特殊眼睛都出现力量波动。他担心这孩子的眼睛情况,连忙给人顺毛道:“好好好,小夙是最强的,是其他家人的实力太弱,爸爸为了保护他们,才把你们暂时隔离开的。”“但是,小夙,重点不是谁更强的问题,而是一一”说教的话刚到嘴边,夏油杰一顿,神色有几分恍惚。一一熟悉的宿命感击中了他。
夏油杰曾经也对着某个人说过类似的话,对方闻言,露出一副好学生又开始说教了的表情,还笑嘻嘻地反向调侃他,气得当时的夏油杰一阵火大,差点就当场和对方打起来。而一旁的同期选择直接跑路,拒绝掺和他们之间的破事。这份埋藏在心底的过去记忆,被如今这个容貌七分神似那人的孩子勾了起来。
夏油杰垂下眼眸,看着怀中这个孩子理所当然的自信神态,与记忆中的那人身影瞬间重叠。
特别是这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劲儿,简直就是如出一辙。最恶诅咒师瞬间没了脾气,到嘴边的说教又被咽回去,最后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气声。
一一算了,说不通。
一一这大概率是基因遗传的问题,毕竞孩子的另一个生物爹就是这种性格夏油杰说服自己,决定不再强行去纠正怀中孩子的观念。从过往的经验教训上看,他就是说了也没用,对方只会自顾自地以自己的逻辑来看待问题,所以,他需要顺着这份力量至上的逻辑,来引导孩子向他期望的方向走去。
夏油杰以这个被揪住头发的姿势微微低头,他没有生气,反而轻笑,用带着纵容和肯定的语气说道:"嗯,小夙很强,这点爸爸是知道的。”“正是因为小夙很强大,所以才要保护那些不如你强大的同伴和家人,这是强者的责任哦。”
夏油杰先是给予了认可,然后巧妙地话题拉回他最开始想要表述的内容上。他的这番话并不仅仅是在哄孩子,也是为了将自己的理念一点一点灌输给小孩。
“强者的责任?”
夙不明白,他保持着揪头发的姿势,力道很轻,完全没有想要伤害父亲的意思,他困惑道:“强者为什么要保护那些弱小的家伙?”“我的力量是我的,我很强就是我很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跟我要保护那些弱小的家伙有什么关系?”
“爸爸和我是最特别的,我会保护我,也会保护爸爸。。”“至于保护其他人?那要看我的心情。我想保护就保护,不想保护就不保护,保护弱者不是我的责任。”
夙很不理解爸爸为什么告诉他要保护那些弱小的存在。家人?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为什么要保护?夏油杰一时语塞。
他猛然发现,眼前正一脸困惑和好奇的孩子,不仅仅是在容貌上和那个人相似,连部分观念也极其相同。
一一力量对于他们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存在,而不是附加任何责任和条件的义务。
一一是否保护弱者,是出于他们“想不想这么做”的个人意志,而不是“强者必须保护弱者"的责任。
夏油杰感到头痛。
他当初说服不了孩子的另一个爹,现在也说服不了这崽子。最恶诅咒师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纠缠,或许是他本能地知道自己的理念在逻辑上是矛盾的、偏执的,所以他果断地换了一种方式。既然无法用“理”,那就用这孩子目前能理解的力量层面。“小夙,你喜欢爸爸吗?会看着爸爸受伤而无动于衷吗?”白发金瞳的小孩皱起眉,说道:“我当然喜欢爸爸,我会保护爸爸不受伤的。”
“爸爸也喜欢你,会好好地保护你。”
夏油杰摸了摸怀中孩子的小脑袋,继续说道:“那小夙喜欢爸爸,会喜欢爸爸喜欢的事物吗?”
夙毫不犹豫地点头。
“嗯!爸爸喜欢的,也是我喜欢的。”
穿着袈裟的男人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凝视着孩子的金色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爸爸喜欢同伴和家人,小夙也会喜欢他们的,对吗?”因为前边的引导,白发金瞳的小孩再次点头。他不在乎所谓的同伴和家人,但是夏油杰在乎,那他就在乎。“这就对了。”
夏油杰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小夙,同伴是我的家人,而你是我的孩子,所以,他们也会是你的家人。爸爸会保护自己的家人,你也要帮爸爸好好保护我们的家人,懂吗?”夙这次听懂了,乖乖点头。
“我知道啦,我会保护好家人的。”
家人是爸爸的东西,而爸爸又是我的,所以爸爸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保护家人等于保护我的东西。
这个认知逻辑一建立,夙立刻明白家人是怎样的存在。一一家人是自己的东西,别人不可以碰触或者破坏。“乖一一”
夏油杰多少放心了点,决定继续自己先前的准备计划:在确保安全的环境下,通过控制社交范围来强化这孩子的归属感。他不愿意让夙接触外界,但是又因为无法控制梦境中那个"蓝色眼睛"的人,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