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脸,但是这孩子的也不差,我很期待他长大后的样子。”
作为初次见面就被夏油杰那张脸迷住的颜控,菅田真奈美淡定地回答道。夏油杰…….”
一一那悟的脸应该也会是真奈美喜欢的类型,该说还好是他先认识对方的吗?不然自己的秘书和管家可能就要跑到对面的阵营了。面对菅田真奈美的拆台行为,最恶诅咒师感到计划被打乱的懊恼和无奈的同时,也升起几分微妙的心情。
他既想完全地控制住自己的孩子,却又希望这孩子可以得到来自家人的偏袒和保护。
一边是扭曲的控制欲,一边是对孩子的爱护,夏油杰的内心出现短暂的挣扎L。
“爸爸?”
孩子的声音唤回夏油杰有些走神的思绪,他低下头,看着紧紧拽着自己袈裟袖子的小孩,对方眉眼间的熟悉痕迹让他有些心软,最终,夏油杰选择了后者他俯身将孩子抱起,轻声说道:“小夙,下不为例,爸爸不希望再看到你和猴子待在一起。”
穿着袈裟的男人用眼神示意菅田真奈美去忙他刚才吩咐的事情,等到现场只要他和小孩两个人,夏油杰才继续说道:“我知道小夙刚才不是有意的,因为爸爸告诉过你将猴子分类的事情,你想帮爸爸的忙,才会把那只猴子送过来。”“但是,小夙,你要记住一点,那些猴子死了还有下一批,论重要程度,它们根本不配和你进行比较,你才是爸爸最珍视的宝物,所以你不需要操心这方面的事情,交给爸爸来处理就好。”
“下次遇到猴子,直接杀了对方,明白了吗?”白发金瞳的孩子仰起小脸,怔怔地看着眉眼温柔的父亲,对方语气里的那份寒意和怒意并非是针对他,却让他的内心开始出现撕裂。爸爸在生气?他为什么要生气?是他教导我的“猴子论”,我没有违背他的逻辑和意思。
夙感到非常迷茫。
他明明是按照爸爸的意思,对方却很生气,是他哪里做错了?此时的小孩并不知道,不是他的逻辑存在错误,而是因为夏油杰生气的原因是源自那份不讲理的私心,所以他自然搞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这些不重要,至少对于现在的夙来说不重要。夏油杰就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全世界,尽管夙已经开始产生早期的自我认知的意识,但是他依旧会本能地选择相信夏油杰所说的任何话。一一直到,白发金瞳的小孩能够彻底觉醒自我人格。“我知道了,爸爸。”
趴在夏油杰怀中,夙乖乖点头,表示顺从。这份温顺的态度让夏油杰放柔了声音,说道:“乖孩子,我带你去洗漱,杀菌消毒。”
白发小孩任由父亲带着自己离开,他那双金色的眼瞳多出几分自我怀疑和困惑。
他开始第一次思考一个问题:我被“爱"的原因是什么?一一爸爸说爱我,他爱的是听话的我,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我,那如果我不听话,不是他的"同类”,他还会爱我吗?夙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视线看向自己指过位置的大门。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他却似乎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小孩垂下眼眸,将脸埋在抱着自己的男人怀中,他不再看向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