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因为小神子不仅不会听,还会叫他滚远点。…恩,习惯了,毕竞家主大人当年也是这脾气。所以,司机只好旁敲侧击地打探他们家小神子来咒术高专的目的。一一千万不要是来东京咒术高专上学啊,长老们知道后小神子走上和家主大人当年一样的道路,估计又要抓狂了。
“哦,我的眼睛不太舒服,过来找硝子阿姨看看。”五条夙完全不在意司机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直接关上车门,向咒术高专内部走去,只留下司机在原地,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片刻后,司机颤巍巍地拿出通讯设备,向家族那边汇报。“不好啦!少主的眼睛出现异常,快通知长老们一”东京咒术高专的校内。
五条夙随意丢下一句堪比炸弹的话,然后欢快地溜到了学校的医务室。推开门,他举起手里的早餐,向医务室的主人热情地打招呼道:“硝子阿姨!我带着早餐过来看你啦!”
“咦,阿姨你的脸色好难看啊,又熬夜了?你的黑眼圈都能和熊猫媲美了,怪憔悴的,感觉直接老了十岁呢。”
家入硝子…”
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容忍自己被说老了十岁,哪怕是咒术师也一样。棕色长发的女医师深呼吸,一把拧住同期家孩子的脸颊,下手力道不轻,她阴森森地说道:“臭小子,你再说一遍试试?!”“唔,我错(说)阿尼(姨)你、康(看)七(起)来捞(老)了十翠(岁)一一”
白发少年顶着被掐脸的姿势,按照对方的要求,乖乖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加重手中的力道,将这个突然闯到她地盘还敢说她老了的小鬼头捏的嗷嗷叫。
等她稍微消点气,这才一把抢过白发少年手里的早餐,然后松开手,任由五条夙捂着脸颊,神情委屈地看着她。
“说,你小子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躲到我这里来避难了?"家入硝子嚼着点心,补充碳水和能量后,她的情绪好了很多,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是你爹揍你,我可管不了,我就是个医疗人员,管不了你家的家务事。”“不是啦,硝子阿姨,我和我爸没有架要打,我来找你帮个忙。”闻言,五条夙也不捂着脸装委屈了,顶着脸颊上的手指红印,他凑到家入硝子的身边,露出几分期待的表情,说道:“硝子阿姨,你帮我做个假病历。“要那种:一看我就有问题,不好好控制会随时爆炸,然后直接炸飞咒术界的症状。”
家入硝子…?””
一一你小子这是不满意混世魔王的名号,还准备给自己那破名声再添油加醋一下?
黑眼圈明显的女医师幽幽地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眼神里全是看神经病的无语。
但是,对于同期家孩子的关心还是占据了上风,家入硝子按下了想要打电话质问五条悟是不是又给孩子做了什么坏榜样的心思,她平复一下心情,询问道:“你要造假病例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总监部一直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一旦你有任何失控的风险,他们可能会不择手段地处理掉你,甚至是逼迫五条亲自动手。”
“硝子阿姨,我就是要让总监部认为我有"失控'的风险,让爸爸亲自过来监测和处理。”
五条夙眯起金色的眼睛,笑了起来,眉眼间是微妙的意味。“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允许′最强′停下其他的工作,专心守在我这个不稳定炸弹'的身边。”
“我想要父亲能在十天后的生日当天不得不'关机'一天,好好地休息。“闻言,家入硝子一怔,理解对方的意思之后,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说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这种基于人性洞察和分析的算计手段,以最优解的风险考虑问题,绝对不是五条悟本人的风格,也不是夏油杰的做事方式。所以,这小子是受了谁的教导?
五条悟知道有人背着他教他儿子这些东西吗?“哎呀,这个不重要啦。硝子阿姨,你帮帮我嘛,我爸他已经连轴转了半个月,再有十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总不能连生日都没法好好过吧?”白发金瞳的少年眨眨眼睛,转移话题。
他跟谁学的这种手段?
没有人刻意引导,是他在听某人讲述一些故事时,潜移默化地学习到这些。一一通过观察和利用规则来达到目的。
五条夙的眼前浮现出黑发少年的身影,对方谈及一些事情时,湛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只小狐狸般狡黠,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因为在乎对方,他记下了对方说过的很多话,其中就有怎么利用信息差来捆绑利益、用最小的谈判筹码换取结果的方式。学以致用,既然暴力威胁不行(不一定能达到目的,还会引来亲爹的镇压),五条夙干脆尝试着采取别的方式。
一一制造一场只有最强本人能处理的“意外”,让总监部那边不得不放人。有什么比他这个力量源不稳定的新特级咒术师出现“意外",更受人瞩目的吗?
毕竟,当初他的力量反噬问题是靠五条悟来解决好的,咒术界的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个情况。
以总监部对他那种莫名其妙的关注度,一旦发现他处于一种“需要五条悟亲自在场,并且长时间陪伴才能压制"的状态,搞不好总监部还真的会放…五条夙:总监部的态度真的好怪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