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修治最终还是选择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仿佛他这样做,那些现实的问题就真的不存在了一般。再等等吧。
等他再做一些准备。
东京咒术高专的日常学习并不轻松,特别是,当班主任还是个麻烦制造者的时候,一年级的学生们就充分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高强度训练、意外事件频发、黑色幽默冒险三合一的校园生活。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除了最腼腆的乙骨忧太,其他两个学生,禅院真希和狗卷棘就对最强咒术师的滤镜碎了一地。
一一从拥有绝对力量的最强老师,变成现在不正经的烦人老师。这其中的变化,自然跟五条悟本人逃不了关系。毕竟,不是谁都能面对某人离谱的行为和教学风格都能保持一颗尊师重道的心。
当然,这其中肯定不包括五条夙和熊猫。
因为这两个从一开始就知道五条悟是什么性子,自然不会有额外的看法。熊猫:悟一直都是那样,但是他教出来的学生,现在还活着的家伙都是很厉害的角色,悟其实还蛮适合当老师的。
五条夙:我爸什么人我还能不了解?我完全跟他学的啊,结果一试就挨了骂,说我把乙骨忧太差点下失..啧,习惯了。在这种高压力、高实战的环境下,一年级生的实力提升速度远超其他的普通咒术师,甚至因为经常一起吐槽老师的离谱行径,他们之间的交情也飞快地加深。
这天,结束一个阶段的体能训练后,禅院真希突然就发现原本还在操场上的某人突然不见了踪影。
“那家伙呢?”
她询问自己身边的熊猫。
“阿夙被一名学校的工作人员叫走了,好像是有人在找他,是很重要的事情,对方找不到五条老师,所以就找到了阿夙。”熊猫将毛巾和矿泉水递给出汗的几个同学,解释道:“阿夙虽然是一年级生,但他却是咒术界仅有的几名特级咒术师之一。有很多高等级的任务,一级片术师处理起来的危险度太高,就会由他去解决。”“哦,这么说的话,这家伙还挺忙的?那他为什么还要来咒术高专上学,从师资力量上来说,他压根就不用来吧?”禅院真希接过毛巾,擦拭脸上的汗水,有点疑惑。“是五条老师的意思。五条老师应该是希望阿夙能多接触同伴,建立更多的联系?"熊猫挠了挠脑袋,不确定地说道:“单从实力水平上来说,阿夙确实不需要在学校待着,学校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他的了。但是,真希,你应该也能看出来那家伙在人际关系方面的问题。”
“五条老师八成就是为了磨炼他,才会把阿夙扔到学校这个环境里。”熊猫摇了摇头,显然对于小伙伴非常了解,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阿夙本人挺喜欢学校生活,他觉得学校是个有点吵但很好玩的新环境,很喜欢和大家一起。”
熊猫,你说的喜欢,该不会是那小子把我们当沙包玩的喜欢吧?”禅院真希神色幽幽道:“这段时间的体术课,只要五条老师不在,他就跟没牵缰绳的哈士奇似的满场地撒欢,疯狂挑战大家的神经,要不是陪练确实有点收获,我都打算联合狗卷他们去半夜套麻袋暴打他一顿了。”熊猫讪笑,小声替好友辩解道:“阿夙下手有分寸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悟教出来。”
禅院真希冷笑一声。
那混蛋有分寸是真的,但逗人玩的心情也是真的,搁那遛狗呢!她用脚勾过一旁的木刀,“砰一一"地一声,专门用于训练基础能力的木刀便掉落到刚喝完水的乙骨忧太的手中,禅院真希自己则是拿过另一把用于训练的木质道具,灵活地把玩了几下,然后向乙骨忧太做出邀请的手势。“快点,你不是说要赢过我一次吗?”
少女扬了扬下巴,眉眼张扬,说道:“不要觉得老师和那家伙都不在,就不努力训练了啊。”
“你好歹也是个特级,迟早要单独出任务的,乙骨忧太。”“是、是,真希同学。”
砰一一
操场上,再度响起道具碰撞在一起的声音。琦玉县。
医院,病房内的氛围降至冰点,五条夙的脸色非常难看。“惠,你说津美纪和朋友去八丈桥探险,然后遭到诅咒,一直昏迷到了现在?”
脸色更难看的伏黑惠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也是才打探到的消息。津美纪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去了八丈桥冒险,她当场就昏迷了,然后被她的朋友送到医院,而我那个时候,手机因为没电关机了,充电线又出现问题,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通知这件事情……
五条夙一边听着伏黑惠解释具体情况,一边强行激活眼睛的能力。金色眼睛的内部宛若点亮强光,璀璨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病床上昏睡不醒的少女,一寸寸地扫描,然而,五条夙看不出来更具体的情况。他只能分辨出,津美纪额头上的纹路是一种及其稀薄的咒力残秽,对方正是因为这份力量而陷入了昏迷,别的一概未知。“惠,振作一点。”
五条夙皱起眉,还未来得及思考脑子里针对伏黑津美纪类似情况的资料时,先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一看,原来是伏黑惠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握拳太用力,指甲划破了掌心的皮肤,血液顺着指缝溢出。“会有办法的,你别急,津美纪不会有事。”伏黑惠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