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的咒术师的伤亡率。

这点，五条夙做到了。

他以最快、最高效的方式在京都的战场上移动，优先清理二级以上的咒灵，而二级以下的杂鱼，则是交给其他咒术师。当然，有能力对付一级咒灵的咒术师，他也懒得去凑热闹。例如，京都咒术高专的那群学生联手合作，不仅清理掉负责的区域，还有余力去帮其他人。

五条夙隔着距离，用强行激活的不完全体六眼远远地看了一眼，确定那边的情况比较稳定，他就没有过去，而是直接来到这最后一处高级咒灵气息出没的地方。

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夜色下熠熠生辉，透彻出璀璨的光彩。年轻的特级咒术师在思考京都这边战局的诡异之处。「百鬼夜行]的目的是制造大规模的恐怖袭击和伤亡，只派没有脑子的咒灵，而不派具备合作能力的诅咒师这点，有些匪夷所思。如果夏油杰真的想要血洗京都这座城市，就不会只投放咒灵。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京都这里，到目前都没有发现一个诅咒师？夏油杰是将诅咒师都投放到了东京新宿的战区了吗？理由呢？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五条夙试图站在夏油杰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却想不出来对方的理由。但他的直觉在警报，提醒这件事情的背后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夙大人？”

身边的声音，唤回了五条夙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身边面色有些迟疑的五条家人，对方手里拿着毛巾和干净水源，试图让他补充一下体力。

白发金瞳的少年拒绝了。

他还不至于因为这点活动量就支撑不住。

五条夙抬头，金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东京的方向，心中隐约有一点不安的感觉。

一一不会的，那可是五条悟，当今的最强咒术师。一一真要担心，他也该担心另一位父亲失败后的结局。但是夏油杰那么聪明，制造这种成功率极低的大规模袭击事件，对方一定有失败后的准备方案。

[百鬼夜行]结束后，夏油杰会不会受伤？一一那个人又会去哪里？

是不是会继续躲起来，继续活着，继续偏执，继续准备那个极端的大义理想呢？

而五条夙也会继续活着，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或许，他会深夜里思念对方，想起那些已经过去的温柔时光。这样就足够了。

一一就算无法再见面，至少对方活着，他都记得。五条夙收回视线，将目光转移到眼前的事情上，在心中安慰自己。.…对，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