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被我扣下了,现在替咒术界干活,等赎完之前当诅咒师犯下的罪,我就会放人。”
.…咒术界的变化很大,该拆的拆了,该改的改了,该重新制定的重新制定了,老头子们大多被迫退休,没有拖后腿的家伙,改革进程顺利了很多。现在,咒术师们的生存环境好了太多,连人数都有所增长,很多隐藏起来的咒术师开始在正式场合上露面,因为普通人已经知晓咒灵的存在,咒术高专收的新一届学生超过了两位数,或许之后会更多?”
…至于御三家,五条家现在很老实,长老们的权力被修治夺走大半,交给了年轻人,这些新生的一代很崇拜父亲你,也在为改革后的咒术界而努力;真希更凶残一点,禅院家基本上改革换代,分家的人现在看见她就腿软,不敢反对真希的意思;加茂家被羅索坑没了,加茂宪纪这个为数不多的幸存者说家族的名号是个负担,背着太累,他和其他幸存者会继续奋斗下去,这一次是为了自己。白发金瞳的青年靠坐在墓碑旁,长腿随意地伸着,诉说那些想讲给两个父亲的话。
他的旁边是昨日里大家一起过来带的花束。这些花还保留着昨日的鲜度,白色的、蓝色的、粉色的、红色的、黑色的,一些花瓣被风吹得散落在附近。
众人知道五条悟不会喜欢千篇一律的花朵,所以压根就没按照常理的祭拜方式,而是挑选了各自觉得五条悟会喜欢的花,颜色种类很多。像虎杖悠仁这个选择困难症,他直接抱着四五束自己觉得都非常好看的花束,花束挡的差点连路都看不清,他一股脑地全带到了五条老师这里,想让对方看看。
五条夙说完一些两个父亲可能想知道的话题后,沉默了很久,他才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我最近总是会梦到一些过去的事情。”不知从哪里的风吹了过来,五条夙的白色长发被风吹动,和一些花瓣一起飘起。
他没在意这个,眯起金色的眼睛,继续说道:“我梦到爸爸揽着我讲述术式的原理,梦到父亲第一次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梦到你们两个当初在学校门口对峙的画面,梦到一一”
五条夙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梦到和父亲最后的那通电话。”“那些话不是真的。父亲,我没有讨厌过你,没有讨厌你总想管着我,也没有讨厌你插手我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愧疚和后怕,担心我也像爸爸那样,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然后坠入深渊,所以你才会过于保护我。”“我那时太过害怕,害怕冒牌货说的话是真的,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那种东西,害怕我会伤害到你,害怕你看到我的样子会失望.……所以,我才叫你走,叫你离我远一……”
“对不起。”
或许是风太干,让嗓子也有些干哑,白发金瞳的青年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原地发呆。
时间飞快流逝,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刻,五条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下次再来看你们。”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一一被花束围着的两个墓碑,花瓣散落一地。五条夙转过身,继续往下走,没有再回头。他离开了这个隐秘的地方。
白发的咒术师跟随短信的指引,一路来到东京的咒术高专。进入学校后,五条夙隔着黑色眼纱,首先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教学楼里有着几道熟悉的气息。
他扯了下嘴角,心想那帮人竟然有时间聚在一起,明明忙到睡觉时间都快被压缩一半,每个人都多少添上了几分社畜的颓废气息。昨天去祭拜的时候,几个家伙说着说着,差点靠在墓碑上直接睡过去。五条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迈开步伐,朝着教学楼走去。他倒要看看,这帮人在搞什么鬼。
当白发咒术师推开教室门的时候,几个藏于教室里的身影快速朝他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五条夙挑眉,刚准备给几个好友来场“爱的教育”,就被彩带和礼花喷了一身一一
“阿夙,生日快乐!”
教室里,忙碌一下午准备生日聚会的众人,笑盈盈地举着彩带喷灌,将今日过十八岁成人礼的寿星喷了满身的彩条和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