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监护责任!”太宰治的手指继续玻璃杯的表面上打转,说道:“他看上的对象就是个大麻烦!五条家的小神子,背后的封建家族肯定有很多规矩,万一那群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子给我儿子气受怎么办?还有,现在两人在谈恋爱,蜜里调油,以后分手了该怎么办?以中也护短的性格,肯定会气得不轻,绝对和咒术界那帮人过不去,到时候怎么收拾对方又是个问题,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很护短,不好对付啊。”
织田作之助:-…”
一一太宰,为什么你连他们分手后的解决方案都考虑好了?有这么盼着儿子失恋的爹吗?还有,孩子分手,你提到对方的爹不好对付是几个意思?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对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着实不理解太宰治的脑回路又跑到哪个神奇的角度。
那只漂亮的三花猫幽幽地看了一眼叹息的太宰治,继续舔爪子。.…麻烦,大麻烦!就说小孩子最讨厌了,还没法不管,不然中也肯定要生.…”
太宰治趴在台面上,一边玩酒杯,一边继续嘀嘀咕咕道:”…找个对象比他高比他壮比他能打,明知道是不好控制的类型,还一头栽了进去,他是怎么敢的?那小鬼怎么敢把心掏出来交给对方?怎么敢说出那些话?怎么敢不怕得到后又失去?好麻烦….”
织田作之助看着抱怨的太宰治。
对方的脸部轮廓和几年前相比,已经彻底褪去了少年人的稚嫩和青涩,变得更加成熟。
那个一身黑色大衣的冷漠少年,变成了现在这个有时候会幼稚胡闹的青年,眉眼间的凉薄被如今的开朗所取代,身上血腥和黑暗的气息似乎被完完全捕盖了下去。
换成以前,还在港口Mafia的时候,他可想不到太宰治还会有和正常人一般,抱怨和头疼家里小孩在胡闹的模样。
织田作之助无奈地摇了摇头。
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都是太宰治的好友,三人的友谊从港口Mafia时期开始,直至今日,不分立场和阵营,他们的关系一直很不错。但和织田作之助不同,坂口安吾有时候可不惯着太宰治。文质彬彬的青年端起低度气泡酒,喝了一口,说道:“太宰,你是在说你的儿子,还是在说你自己?”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太宰治趴在台面上,抬起眼眸,那双鸢色眼瞳里的光闪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可他的沉默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坂口安吾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有些话只能说到这种程度,再多就越界了。织田作之助看着盯着酒杯发呆的太宰治,再看看一句话就把人噎住的坂口安吾还在淡定地喝酒,突然就笑了。
好像每次提到这个话题,太宰都跟个小孩似的,要么赌气不说话,要么安静发呆。
明明聪慧到窥看和猜透无数的人心,却偏偏不敢去看一眼自己的内心。他和安吾那个在好几年前打的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哒、哒、哒一一”
规律的脚步声传来,酒吧的门板被猛然推开,撞到墙壁上又反弹回来。这番动静,引得酒吧内的几人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其中,只有太宰治没有抬头。
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小活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酒都变得黏糊糊不好喝一一”黑发鸢瞳的青年收拾好心情,这才抬起眼眸,准备和以往那样出声挑衅对方,却在看到站在台阶上的身影时,话语猛地停顿住,“中也?”一一怎么回事,中也的神情有些不对劲?状态是不是过于亢奋了?太宰治直起身,随意的表情发生变化,他皱起眉,上下打量着有些不对劲的搭档。
中原中也站在台阶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要找的人。他知道太宰治叛逃前就会和他那两个朋友到这间酒吧里喝酒,所以直接来到这里找人。
果然,青花鱼就在这里。
重力使的橘发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添上一分亮彩,那双钴蓝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太宰治,里面的光要比以往更加锐利炙热。太宰治在那种眼神下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刚要出口说些什么,就见对方动了。
中原中也从台阶上下来,大步流星地冲着太宰治的方向走来。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早在看到这位港口Mafia的干部时,就往旁边让了让,腾出位置,动作快得像是提前排练过。织田作之助还顺手抱走了一旁的三花猫,以防这位猫咪老师被这对欢喜冤家的恩怨卷进去。
中原中也冲到太宰治的面前,直接揪住人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然后按到酒吧的台面上。
酒杯倒了,澄澈的液体撒了一台面,但没人去管。就连酒吧老板都默默退到了桌子后方,一副你们继续请忽视我的样子。“中也?”
太宰治有点懵,不知道为什么平常看见他就一脸嫌弃的搭档,今日突然过来找他要干什么。
“喂,太宰。”
中原中也的声音有些低哑,那双钴蓝色的眼瞳一如既往的明亮锐利,脸颊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泛红,他一字一句地说道:“15岁那年,我们初遇的时候,你对我说′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是字面意思吧?”“你在七年前,就和我表了白?”
太宰治的脑子瞬间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