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站在武装侦探社的事务所门口,手在门把上放着,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推门进去。
中原修治:总觉得他爹现在很不爽,浑身冒黑泥。他叹了口气,推开门。
“父亲。”
中原修冶礼貌地对将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众人笑了下,然后看向沙发处的亲爹,幽幽地开口:“您的造谣说完了吗?”太宰治:“我说什么了?我怎么没听到?”中原修冶看着被当场抓包也死不认账的亲爹,心想论脸皮的厚度,他爹绝对是一绝。
他开口,提醒道:“父亲,你刚才在说我恋人的坏话。”“我说的是事实。”
太宰治理不直气也壮。
中原修治继续说道:“你说夙的个子太高,看着碍眼。”“本来就高,跟堵墙似的。”
“说夙的头发太长.…….”
“本来就长,长毛容易掉。”
“还有礼貌问题。”
“我有说错吗?两个六眼的脾气哪个很好?”中原修治:…”
一一合着就您老人家有理呗?
黑发蓝瞳的青年看着亲爹,那双湛蓝色的眼瞳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他没在意刚才落入下风的话,而是露出一个略带无辜的表情,说道:“父亲,其实我来侦探社,是为了找你说一件事情。我感觉这件事情很棘手,所以想找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太宰治挑了挑眉,第六感提醒他,对面那个小鬼开始使坏了。“魏尔伦伯父知道我恋爱的消息后,很不高兴,发消息询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在回复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你对爸爸表白的视频错发给了他,聊天界面突然就没动静了,我感觉魏尔伦伯父可能要直接过来盘问我,我不知道该怎公办,所以来问问你。”
太宰治….”
他想起了六年前魏尔伦为了带走中也而在横滨制造的那场血腥风雨,突然就觉得后背一凉。
黑发鸢瞳的青年深呼吸,咬牙切齿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跟您学的。”
中原修冶摆出一张无辜脸,说道:“毕竟是父亲教我,′想开窗的话,要先说在天花板上开个洞,这样就不会有人反对了。”“我已经让夙回去叫他的双亲过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爸爸?然后大家当面谈一谈外边传的消息?”
“毕竞,魏尔伦伯父都知道了。”
一一有他爸和兰波在,对方不至于当场动手?太宰治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