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这些人大多数是妇孺,被洗脑多年,思想已经扭曲。一一无咒力者皆是废物、极度重男轻女等等。谢野晶子知道这件事情后,反应剧烈。
一一什么叫女人天生应该跟在男人身后三步?生不出有术式的孩子就是废物,会被瞧不起和虐待?生孩子这种事情是女人一个人能决定的吗?一群畜生!
最讨厌看不起女性和男尊女卑的行为,与谢野晶子甚至顾不上之前对官方存在的心理阴影,主动要求参与,以“医生"的身份进入庇护所,帮助那些被救出来的妇孺。
她在那里见到了不少来自禅院家的女性。
这些人身上的问题很多。
被长期忽视的妇科疾病、麻木的精神创伤、自我意识的丧.…与谢野晶子看着手里的病历,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配合其他医生制定相关的治疗方案。
她就是在那里工作的时候,认识了真希和真依这对双胞胎姐妹。与谢野晶子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两个小女孩是这些人之中,少数精神和内心世界没有被彻底摧毁的存在。
姐妹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能从眼神中轻易分辨出来谁是谁。一一姐姐的眼神中带着倔强和不肯服输,妹妹的眼神则是警惕居多,但在看向身边的姐姐时却变成了依赖。
与谢野晶子自己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自然对于那些同样身处地狱之中却能有着反抗精神和渴望自由的人格外关注。她有意关照这对姐妹和她们的妈妈。
至于姐妹俩的生物爹?
一个连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妻子都不尊重,厌恶和虐待自己的亲女儿,这种男人爱死哪死哪,最好死利索点。
与谢野晶子冷漠的心想。
经过庇护所的医生和心理辅导员的悉心照顾,那些被救出来的受害者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触新的世界。“五条悟先生想收养真希和真依?”
与谢野晶子摇摇头,回答道:“不太可能,人家妈妈还在呢,不会同意自己的两个女儿被陌生男性带走抚养。”
一一真希和真依的母亲,那个被压迫多年,已经不知道正常母亲是什么样子的女人慢慢“活”了过来,正在笨拙地学习如何去靠近和保护两个女儿。刚到庇护所的时候,这个女人表现得十分“不知好歹”,多次呵斥官方人员,要求送她们这些人回到禅院家祖宅,并扬言她们这些人生是禅院家的人,列是禅院家的鬼,一副刻薄又封建的态度甚至气哭了好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但在度过那段混乱的时期,她逐渐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安全和自由了,禅院家也是真的完蛋了之后,这个女人麻木和扭曲的精神状态才有所变化。一一她和女儿不会再被虐待和欺凌了。
心理医生耐心地一遍遍重塑对方的认知: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因为你去爱自己的孩子而惩罚你们母女,所以不要害怕,也不要用冷漠和恶毒的态度去对待你的孩子,你可以去好好爱她们。
女人听进去了。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当“正常的妈妈”,尝试靠近孩子时,遭到了女儿们警惕的目光。
真希看着一向嫌恶她们姐妹为什么是“废物"的母亲靠近,将妹妹护在身后,像是吡牙威胁的小兽那般,紧张地质问对方想要做什么?女人没有开口,而是蹲下身,第一次好好打量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很瘦、很小,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有些青紫的淤痕。这是她的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女人试图伸手去碰碰孩子的脸颊,却遭到女儿激烈的反抗行为。“你干什么?!”
真希下意识以为母亲又要斥责和推操她们,挡在害怕的妹妹身前,拍开母亲伸过来的手。
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内响起。
女人一怔,收回了手背发红的手。
这是她欠她们的。
接下来,女人开始拼命学习怎么当个"正常的妈妈”。她不再躲着两个女儿,而是默默待在女儿们活动的房间角落,静静地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她开始尝试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比如帮小女儿梳头发,替大女儿整理衣服,尽管过程并不顺利;她会观察孩子的饮食习惯,做好一日三餐,端到女儿们的面前;她会在夜晚,替两个睡在一起的女儿们掖好被子,坐右旁边守着她们休息。
女人的这些变化,都被与谢野晶子看在眼里,包括姐妹俩对母亲慢慢软化下来的态度。
母女关系的重新建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更久的时间去填补两个受到最亲近之人伤害的孩子心灵上的空洞。与谢野晶子看着逐渐褪去冷漠和古板,气质变得柔和下来的女人,觉得对方会努力弥补曾经对女儿们的伤害。
“真希和真依的妈妈最近在和官方的律师沟通,准备起诉她那个混蛋丈夫,要求离婚和财产分割,还有孩子的抚养费,被关在牢里的狗男人犯了不少恶行,比如′家庭暴力、"非法拘禁、虐待儿童、“胁迫结婚′等。”与谢野晶子说到这个,有点手痒,非常想抄起自己的砍刀去监狱里转一圈。“所以,五条悟先生,你死了这条心吧。”与谢野晶子看向五条悟,警惕地说道:“真希和真依的母亲不可能同意女儿跟着你们生活的。”
被人用看“人渣”目光扫视的五条悟:…”“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