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又让公主生气,那我就让宗知府打你们板子!”“哎哎哎,您慢走,外面晒啊,走在树荫下啊。"专栏长亲自把人送出棚子外面,手里的蒲扇给人用力扇着,笑得见眉不见眼。王大女趾高气昂离开茶棚,等一离开他们的视线,就飞快绕了一个弯,回到一处阴影处,下面赫然站着面无表情的赵端。“那些人好过分。"王大女愤愤说道,“我爹说他们以前进城买菜也要被收很多钱,那一篮子的菜只卖了五十文,就要被人收走三十文呢,现在竟然要收人一贯了,一路走来,竞然都这么贵,也太过分了。”赵端沉默着,半响之后却没有发火,只是转身去了下一个地方。王大女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
赵端去的第三个地方,是在码头口设立的稽查点,这里是为了方便出城的船只直接在装货处清算税款的点。
“我们这船没有装东西,为什么还要收钱。"一来就看到有年轻商人在据理力争。
专栏躺在摇椅上,摇着扇子,头也不抬,懒懒回道:“占了我们的水道不需要收钱啊,可别当我没看到你们还有人往水里吐痰了,啧,没素质。”那年轻人气得脸色通红:“哪有的事情,我们的人都在码头搬东西呢,我们就是来送货的。”
“吵什么啊。"明显是专栏长的人摇着扇子,皮笑肉不笑,“大夏天的,年轻人也别这么大气,大家都不容易,你这一艘船确实也耽误了点时间,大家后面都等着呢,花钱消个灾也是应该的。”
年轻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身后年迈的管事显然很老道,递上一贯满绳的铜钱:“我家小郎君第一次出门做生意呢,年轻人嘛,什么规矩都不懂,您啊千万别生气。”
专栏长颠了颠那串铜钱,不屑一笑:“瞧着轻了些。”老管家无奈一笑:“这铜钱来来往往的,难免有些磨损的。”专栏长不说话,就是端着茶喝了一口。
“现在应天府八百文就可以当作一贯了。“少年人实在忍不住,一把甩开仆人的手,大声说道,“我这个可是满缗的,铜钱流通难免磨损……拉着我做什么吗!这些人,这些人!!”
专栏长依旧笑着,只是神色冰冷:“原是应天府的规矩,可惜了现在这里是汴京。”
“应天府可是陛下龙兴之地!"少年人顶道。专栏长轻蔑一笑:“我们这里可有公主。”少年人气笑了:“公主,公主有什么用,谁知道她是真公…“好了!"老管家心力憔悴把人拉走,又掏出一串满贯的铜钱,“我们郎君第一次出远门,实在是不懂事,官爷别生气,这一贯就单独给您喝杯酒,消消气。专栏长不解,冷冷说道:“好大的脾气啊,公主也敢胡乱攀咬,我看也别走了,随我去一趟衙门。”
老管事一看,咬牙掏出一块玉佩,声音都卑微起来:“小孩不懂事,您老高抬贵手,回去我一定禀告老爷,让老爷狠狠教训一顿,这是小小心意,都是给您的。”
专栏长低头一看那块玉佩,眉心微动,伸手去拿:“老东西倒是识相,下次好好管教……啊啊啊啊………
他伸手捏在手里的瞬间,突然被一双手按着手腕,整个手臂都翻转过来,嘴里立刻不干不净骂骂咧咧着:“娘的,谁阿阿……松手松手,狗东西…手中掉落的玉佩也被人顺手接在手心。
“你确实是个狗东西。”
赵端揣着手,长长的袖子垂落在两侧,头顶热烈的日光让这件华美的衣裙好似在人间反光,一时间晃得众人惊呆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