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黏没喝到郊坛下,金人恼羞沉默,直接用拳头打裂他的嘴唇。
赵端吃惊:“那,后来呢?”
“我那三弟性格最是刚正,哪怕喷着血,但骂得更是激烈,最后被刀割开他的脖子、斩断他的舌头,尸体被挂在城门示众??多日,用来恫吓其他宋人。”李若虚强忍着平静说道。
“那尸体?“赵端委婉问道。
李若虚沉默了。
赵端也跟着不好意思说道:“是我失言了。”“众多遇难臣子皆是如此,我弟忠臣事君,为国死,乃是职责所在。"李若虚平静说道。
“金人曾言一一辽国之亡,死义者十数,南朝惟李侍郎一人,不曾想今日能见到他的兄弟。”门口,终于赶上大部队的众人听到最后一句,吕好问温和着神色说道。
“不过是金人的小手段罢了。"李若虚并不得意,平静说道,“殉国之人不计其数,何来我弟一人。”
“那你怎么还没去扬州当官?“赵端不解。这样的人一般都会因为抚恤而入仕。
李若虚沉默了。
“一路颇为艰难,那正好和公主一同启程。"吕好问缓和气氛,给了台阶。“对了,刚才看到衙门有人朝着汴京二区是怎么回事?“他转移话题。王大女咧嘴一笑,指了指公主:“公主写信把新留守骂了一顿。”吕好问一惊。
“骂了三张纸哦。"王大女比划出一个手指。吕好问沉默。
“正好让我试试这个新留守的水。“赵端微微一笑。吕好问了然,又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