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对着新鲜出炉的两个吕老头,打了个哈欠,“我之前听说之前有一个叫姚平仲的将军也打仗失败跑了呢。她甚至一本正经嘲笑了一句:“武将传统,扔下好大一个烂摊子呢。”吕好问一听就忍不住竖眉毛,要不是看在皇帝还在前头,只怕是要骂出来了。
不过话糙理不糙,这两人抛下这些人早早跑了也是有理由的。“可这样收场,只担心被有心之人利用。"吕颐浩忧心忡忡。赵端又开始出馊主意:“那就抓两个死刑犯就说是刘正彦和苗傅,以后要是在有人打出这个旗帜,那就是冒充,正好也可以把手下的赤心军给人,免得再生是非。”
两个吕相公对视一眼,随后齐齐移开视线。你别说,你真别说。
馊主意也是好主意呢。
赵构也显然觉得是好主意,毕竞朝廷已派出不少军队追击,这让他有点忧心自己身边的安全,但他不好先开口,便故作矜持去问问两个新任相公:“不知两位相公觉得如何?”
“那索性让韩世忠去把叛贼都剿灭才是。"吕颐浩谨慎开口。吕好问附议:“那韩世忠之前在淮阴剿匪,收纳了一大波盗匪,正好借此事锻炼锻炼。”
赵构顺势说道:“那就这样吧。”
“汴京无粮的事情,还请官家示下。"吕颐浩又说。赵构吃惊:“之前不是说汴京有可用数年的粮食嘛?”“郭留守的折子。”吕颐浩递上折子,“据折子上所言,金军败退后,岳飞趁机收回不少京都附近的州县,后来金军想要夺回济南府,两军交战数日,粮食损耗巨大。”
一旦打仗,军备粮草的损耗率就会翻倍增长,这样的说辞倒也说得过去。“那就让发运使亲自督运粮船前往京师。“赵构最后说。“行了,我功课也都好了啊!“赵端得意站起来,“我出门玩了。”众人下意识去看那一副长字,一个个忍不住皱眉。吕好问终于是忍不住:“这笔字,官家也能过?”介于吕好问升官了,也不好再担任公主老师。目前公主的功课是官家亲自教的。
又介于公主总是写一会就想出门,赵构不得不把人提溜到眼皮子底下读书。是以时间长了,不论是那位大臣都一眼就看到,官家身边小桌子旁,一边皱眉,一边奋笔疾书的公主。
字,毫无进步。
人,一个看不住就跑了。
赵构也觉得不好,但碍于情面,勉强打着掩护:“比前几日好多了,哈哈哈,好多了呢,你看这个松'字就很不错呢。”赵端临走前还不忘记拱火,声音远远传来:“就是就是!”四月二十日,皇帝从杭州出发,留下签书枢密院事郑珏护卫皇太后。沿途所有文武大臣都跟着,大家也终于见到了终于迷路回来的折彦质,以及被抓的讹里朵。
讹里朵憔悴了许多,面对宋朝诸位文武官员,只当听不懂汉话,装死不说话。
对于这人的处理,除了少数人想自己杀了,大部分人都想着有大用,两边都想着和金人谈判,只是主和的人想两国彻底达成和平协议,顺便把二主拿回来,主战则想着用这人可以拖延时间,放松他们警惕。“金国通问使李邺、宋彦通还在行在,他们从金国回来,可以问问他们金国内部的态度,正好想好和谁谈判,更有机会?"有人说话。赵构点头,很快就有两人入内对答。
“金国东西两路军都对此并无太大兴趣,但听闻金主有意商榷,只是我们从未讲过金主。"那两人无奈解释道。
“那正好和金主谈判。"右司员外郎兼权给事中刘宁止乐观说道。尚书户部郎中朱异也紧跟着说道:“但金主如此之远,我们又如何和他搭上线。”
“金国体制颇为野蛮,两位大将的权势已经过于强大。"李邺直言不讳。吕好问安静听着,突然鬼使神差发现公主不见了!可以说是非常熟悉公主秉性的吕老头捏了捏手指,突然冒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但很快,他就没空关心公主这几日神出鬼没去哪里了。一一一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金军在某个深夜包围了行军的队伍。赵构听闻消息,又惊又俱,且头痛欲裂。
这样的日子,真是够了。
内忧还未完全平息,外患再一次出现。
自从开年到现在,不不,是从登基到现在,赵构就没过过一日安心日子。“万德守营,老将军去赶金军了。“匆匆赶来的赵端解释道,“这就是之前金军留下来的队伍,也是讹里朵的手下,之前就对折彦质的队伍发起过很多次冲击。”
赵构叹气:"把这事给忘记了。”
“那讹里朵可有保护起来?"他紧张问道。屋内只有一张昏暗的油灯,赵端毫无惧色坐了下来,笑说着:“我让大女去看的,不会有事的。”
赵构吃惊:“你怎么不害怕?”
“要不杀了讹里朵,要不讹里朵就必须远离行在。“赵端的声音在夜色中平静响起,“不然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金军打过来,这只是小部队,有什么好怕的。”赵构沉默了。
很快危机就解除了,这次金军不过是来试探一下宋军队伍的力量,折彦质手中的队伍也算是真的被锻炼起来了,行军很有章法,他们一看不对劲,就离开了。
赵端打了个哈欠:“马上就到常州了,先在常州休息几日吧。”赵构心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