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都做主帅了,可是要慎重一些的,回头定要好好骂骂她。”吕颐浩看了一眼得意的吕好问,撇了撇嘴。一一得意什么?
一一靠徒弟的老菜帮一个。
“让人送去犒赏,再看看楚州的情况吧。"最后吕颐浩拍板说道。“楚州现在的守城是谁?“滕康问道。
“贾敦诗。"吕好问说道。
“是因为贾敦诗投金,我才打他的。”
此话一出,营帐内众人都非常吃惊。
贾敦诗乃是楚州的通判权州事,说这话的是遥郡防御使耿坚。梁钰沉吟片刻:“何出此言?”
“人人都是如此说的。"目前是泗州都大捉杀使马进如是说道。说起来这人也是个熟人,原是李成的部下,只是后来李成在公主南下时被诱抓后,只是后来兀术突然出现,这人也不知动向。他手下的队伍,一部分被公主拿走给折彦质,另外一部分则被马进收纳,很快就成了江淮地区最具影响力的流寇首领,自号′马天王。五月,他从山东抵达泗上,接受招抚。
梁钰皱眉:“也就是说这都是人云亦云。”“难道人人都说还能作假不成。"马进瞪眼,如是说道。梁钰也是混迹军营的人,丝毫不惧,只是冷笑一声:“人云亦云之事,如何能如此粗鲁对待朝廷命官,如今你们擅自兴兵,名义上是勤王,实则为盗,还敢执迷不悟。”
马进也是个混不吝,直接骂道:“你们一群女人带的兵,还敢质疑上我了。”
梁钰脸色大变,上首的王大女却格外冷静,冷笑一声:“再敢胡咧咧,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掰下来。”
要说能让马进稍微畏惧一些的,也就最上方的这个突然出现的王大女。前日竟在众多亲卫保护中,三招拿下邵青,且大摇大摆带着人平安泗州,惊骇所有观望的带兵之人。
据说当日直接杀了十人,重伤了三十人,轻伤更是不计其数,自己却只沾了点别人的血,毫发无损。
“行了,下去吧。"王大女随口说道,“这事我问问公主去。”马进一听公主的名字,眼珠子就滴溜溜转了转。梁钰有些厌恶。
这些被招安的盗匪实在太多自己的小心思,也难怪朝廷放心不下。等人走后,梁钰直言:“瞧着只是想把楚州握在自己手里。”王大女掏出怀里的炊饼嗯了一声。
“如今淮河两岸,贼盗惊人,若是这些叛贼联合,只担心会成为一个大祸害。"李义说道。
王大女继续吃饼,要不是这群人突然传进来,她此刻应该在吃饭才是。“那楚州如何处理,高邮的薛庆已经被张相公劝降,但这些人总是一点不合心心意就开始为祸百姓,只恨无力全部收拾。”王大女吃完了两张饼,这才稍微回过神来,想了想说道:“不碍事,都杀了就是。”
“可我们就八百人?!"李义震惊说道。
“别人八百打十万都打赢了,我八百打几个盗匪有什么难的。"王大女不甚在意,甚至颇为自信满满,摸着手边的弓箭,“且看我的就是。”李义犹豫,看了一眼梁钰。
梁钰很清楚自己这次来可不是做主帅的。
公主有心让自己的侍女立功,她自然是要一力配合的。武将太需要在朝廷上寻找依靠的。
现在的朝廷,哪有比公主更好的靠山。
能解决事情,也能扛事,更能给你机会,可不是最好的领导。“王女使若是需要,只管吩咐就是。"故而,她笑说着。赵端一大早就被一阵雷声惊醒。
“怎么一直下雨,都七.八天了。“她推开窗户,看着着外面浙淅沥沥的雨,六月的雨水不再冰冷,只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水汽,闻久了,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水里泡着一样。
“朝廷上都是议论纷纷,九哥昨日也担心是不是'下方有阴谋或百姓有怨恨',让辅臣出谋划策,结果吕颐浩这些人一听就开始请罪,说不如把自己罢免了,真是闹腾啊。”
其实这事也是宰执甩锅的一个手段,但赵端看多了只觉得腻歪。君臣非得拉扯一会儿,才能体现出君臣和的特性,让天下人称赞一二。慕容尚宫笑说着:“这不是一贯的流程。”“没意思。“赵端背着小手,晃晃悠悠回去做下,“今日要召集郎官以上官员前往都堂,指陈朝政过失,我等会去看看热闹。”慕容尚宫笑说着:“那可多备几杯浓茶了。”赵端一听也有道理,但很快她就明白慕容尚宫这个建议有多正确。“为什么罢除王安石配享神宗庙庭。"听了一耳朵之乎者也的赵端在晕晕乎乎间,突然敏锐捕捉到一个关键词,立马喝了一口浓茶醒醒神,准备开始战斗了“杀蔡京党羽就杀蔡京党羽,迁怒王安石做什么,人是神宗选的,你这是对神宗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