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扬祖怒不可遏,拍案而起郭仲荀眼看这话越说越没边了,再闹下去,什么话都要说出来了,便连连说道:“还是说说流民的事情吧。”
“那北方的百姓,为了抵御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就没有半点牺牲吗?"陈淬愤愤不平,不肯退让。
“闭嘴!"郭仲荀急得高声喝止,一心想把话题拉回正轨,“流民要不往南遣散吧。”
“南面流民更多!“梁扬祖矢口否决,又开始骂陈淬,“现在大局未定,便开始轮牺牲了吗?”
“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眼下流民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了啊…”郭仲荀被在中间,左右为难,苦口婆心,满头大汗。“那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觉得济南一战耗散粮米是对的?”梁扬祖不依不饶。
“本来就是对的!济南乃南北咽喉,拿下济南,便能牵制金人南下,打济南本就没错!"陈淬火上浇油。
坐在最后面的王大女终于被吵得回过神来,耳朵都要震聋了,只能站起来一手推开一个,一本正经说道:“别说了,等公主来了就能解决了!”此言一出,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惊骇地看向王大女。
郭仲荀:“公主怎么会来?”
梁扬祖:“公主不是去川陕了吗?”
王大女非常无辜地看着众人,挠了挠头:“哎,我没说过吗,公主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房连滚带爬地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公,公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