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的北城?”“对啊!直接把他家偷了!"王大女眼睛亮晶晶说道,“那时候我们南城被打的破破烂烂的,公主一看要守不住了,索性兵分三路…”宋营并未点亮太多篝火,好似一只趴在地面上的猛兽,也就主帅营帐灯火通明,好像这只猛兽正在警觉的环视周围。对面的金营却显然因为这一出子时的风波越发紧张起来。沃侧下了城墙后还三声五令一定要提高警惕。“为了躲避兀术,公主就带人躲到部山的一个道观里去了……“王大女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刻漏,正好刻漏叮咚一声,正正好走到了丑时,“时间到了,走,继续吓唬金军去。”她刚一出门,就看到邵青已经穿着短打紧身衣,身后跟着二十来个兄弟严正以待地大帐门口,神色中时抑制不住的兴奋。“我准备好了!"他一看到王大女就咧嘴大笑,露出一口大黄牙。王大女满意点头:“不错不错,我已经准备好热酒,你回来就有的喝。”邵青更是得意,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那我是去东城门还是南城门。”
因为郿县就是建在渭水边,因此整个县城都占据高处,唯有下方的东门和南门因为地势低被一条河水所萦绕,成了依山傍水的地理位置。“南门已经挂着萧泰了,你去东门看看,也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王大女嘱咐道,“不必和金人发生冲突,不过是吓吓他们。”“行。"邵青信誓旦旦走了。
“这么折腾人,难道金军不会越来越警觉。"夜色中,桑仲走了出来,随口问道。
王大女笑眯眯说道:“谁知道呢。”
桑仲借着阴影的遮挡看了过来,见她信誓旦旦的样子,但很快又收回视线,吡笑一声,转身离开。
“你怎么好端端把这个刺头叫过来,回头万一中途跑了,我们就可倒霉了。“吴磷凑过来,一本正经挑拨离间。
桑仲被公主用阳谋架起来后,不得不跟着公主一起西进,身边只带了三百兄弟,此后一直默默躲在后面,哪怕当初金州之战也毫无动静,只是跟着宗颖他们离开,瞧着毫无声响,能让人忘记他的存在。这次突袭金军,桑仲还想装死却不知自己已经早早就被王大女默默盯上了。“这么厉害的人不用起来好浪费。"她如是对赵端说道。赵端笑说着:“你能劝得动,你就带走,但这人心思重,只担心会拖你的后腿。”
王大女拍着胸脯表示不会,就兴冲冲拎着两坛酒去找桑仲聊天了。谁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知道王大女走的那一日,桑仲也跟着悄无声息融合都她的队伍中,跟着她赶赴凤翔府。但显然王大女对桑仲颇为信任:“桑仲这人不坏,只要你走对路了,他会跟着来的。”
吴瑜也跟着看了过来,要知道正规军招兵最喜欢的是良家子,其后是其他将军麾下的士兵,最怕的反而是这些反复无常的义军,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反水,以至于让整个局势溃败。
“先去看看邵青。"王大女显然不打算就别人的少年情思在外面大肆谈论,只是抬脚朝着高处。
“这个邵青听说也是你抓的义军,被你抓了之后,现在反而对你格外崇拜。"吴磷紧跟着凑上来,眼睛一闪一闪的,满是好奇。王大女看了一眼吴瑜:“你弟弟嘴巴好碎。”吴瑜和颜悦色,心平气和:“说明王将军的消息总是令人格外关注。”“嘻嘻,我哥哥才不会说我呢。"吴磷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尾音拖得长长的。王大女打了个冷颤,对这对黏糊兄弟也是无话可说了。对面的金军显然也早早发现东城门的不对劲,河中有人,而且一直在城下徘徊。
他们立刻警报,且火速去找主将。
好不容易睡过去的沃侧再一次被这个消息惊醒,吓得一声冷汗,火急火燎跑了过去。
城内则再一次热闹起来,所有金军都开始严正以待,担心宋军会工程。“东面?"沃侧盯着夜色中的人影,开始疑神疑鬼,“难道是发现这边的问题了。”
他说完又有点懊悔,早知道早点缝补起来。副将听闻消息后也紧跟着抱怨道:“我就说这东西要早点修补吧,这一下就被宋军发现了。”
“还是王大女的问题,好端端离我们这里近,谁家好人扎营贴着我们的脸扎啊。”
不论众人如何说,等他们站在东城门上,对面的宋军显然也发现不对了,在水里扑腾了几下,装模作样地在河面上捣鼓了几下,头也不回就跑。沃侧一看那方向,眼皮子一跳,等人走后,立马就说道:“放人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金军也知道问题严重。
这伙宋人就是在那个有问题的城墙下动了手脚。所以等金军把人放下去一探究竞的时候,站在高处目睹一起的王大女挑了挑眉:“怎么回事?”
按道理这种深夜的小规模试探,守城的将军是少有动作的,毕竞宋军也就来了二十人的样子,连盆菜都算不上,正常情况下,目送这盆菜离开后也就加强巡逻就是。
“难道东城门有问题吧?"吴瑜也紧跟着说道。等邵青回来的时候,吴磷端着一盏酒送过去,随口问道:“你们刚才在那边捣鼓什么,可是发现什么问题了。”
邵青浑身湿漉漉的,嘻嘻一笑:“没呢,就是单纯吓唬人,捞了两块石头叠起来了的,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