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条红绳系在他的手腕上或挂在衣襟上,希望他可以平安归来,不让血脉相连的亲人担心。“小山子第一次出远门…“同乡靠过来,抽泣说道,“这如何和家里人交代啊。”
那人把红绳死死系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抹了一把脸,骂道:“哭什么,怪不得骂你们没出息。”
“是啊,别哭了,小心又要挨打了。“有人小声劝道,“赶紧把东西收了,等会要换班了。”
这几人畏惧地低下头,不再说话,开始散入人群中干活。那边娄室听闻麻吉在城墙上发火,便提醒了一句:“何必和签军动气,还有用呢。”
麻吉撇嘴:“死了个人就哭,没出息。”
娄室摇头:“尸体呢?埋了后把他的粮食都还给他的同乡。”麻吉也不说话,只是转而问道:“大将打算如此对付张三,见此人如此嚣张,这三次来闹了七回,实在时令人生气,难道还要如此置之不理。”“宋军主力数千人远在鄠县按兵不动,眼下做这么多事情,也不过是兵少力弱,虚张声势罢了,只管让他闹就是。“娄室不甚在意,“等凤翔府那边的消息传来。”
麻吉咬牙:“可我忍不下去这口气,容大将代我领兵五千,先去回回这个张三。”
娄室不为所动:“不行,下去安置好这几日的伤亡。”“为何不行…”
“报一一石古乃将军成功将渭水河岸的粮仓全部烧毁!"士兵快速传来前方情报。
娄室大喜:“成了!”
原来娄室也不是无动于衷的,他在张三来骚扰的那几日,让石古乃悄悄带小股人马盯着鄠县,借机给他们生事的。
自然没有烧粮草更好的事。
鄠县本是长安的一处粮仓之一,粮食就是放在渭水河岸。“那宋军不是要没粮了!“麻吉大喜。
娄室坐了下来,沉默不语,目光看向舆图。金州以下还是宋朝的土地,若是真的僵持,后方自然也可以把源源不断的粮食送来。
“让我现在去围歼他们!"麻吉紧跟着说道,“不到三日,肯定能拿回鄠县。娄室眉心微动:“若是他们据鄠县而守,也不好打,只担心被动了。”“战局瞬息万变啊。"麻吉急了,压低声音。“现在不将他们一军,等他们有了防备,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