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接把我们的阵营打乱了。”“就是,汉人就是如此胆小,关键时间就知道跑。"耶律佛顶说道。活女不以为意,制止了几位将军的相互抱怨的话:“既然都跑了那就没有谁先谁后的道理,不必如此推卸责任,这才和汉人一般扭扭捏捏。”几位汉将的脸色这才缓了缓。
“那位冲在最前面的漂亮将军可是你折家人?“活女侧首去看折可求,和颜悦色说道,“瞧着有几分本事,你可把握招降于他。”折可求摇头,口气沉重:“此人应该就是折智隽,是我侄子折彦质的大郎,如今都在宋朝那位魏国公主麾下效命,怕是难以说服。”活女闻言有些可惜:“如此英武之人,却放在宋人手中,只担心无法被尽善尽美,平白耽误了自己的前途,好生遗憾,若有机会,还请你尽心竭力为我金朝拿下此人。”
折可求只能叉手应下。
“不知长安的情况,若是我们赶在月底拿下陕州,也许还能见识见识那位公主麾下的其他将军。"突合速期待说道,“听说长安的那位宋将就是当日从斡鲁补营地中救出公主的高手张三。”
“那我们抓紧时间拿下陕州才是。“相比较他阿马是个不苟言笑的人,长子活女显然性格上更为温和,说话和颜悦色,那双眼睛总能和气注视着说话之人。“急报一一"帘子被人猛地掀开,传信兵跑了进来,单膝跪在地上,“灵宝仓被攻,粮草被烧。”
“怎么可能!"耶律佛顶吃惊说道,“表面的粮草被烧就被烧了,地下的粮食没事就行。”
传信兵继续说道:“宋人带五百人走崤山隐秘小径抵近仓城,随后用松脂、硫磺、干薪、火箭来纵.火。”
“地下不是有防火设置吗?"活女问道,“怎么能烧起来。”“灵宝仓设有防火道和通风口,本意是为了隔火焰和排湿气,但宋军反其道而行,通风口本是为了空气对流,当日我们本打算晒粮,所以所有口都被打开,宋军直接硫磺火包投入通风口,两边风一吹,粮袋和草苫被瞬间引燃。”“可嗷房是有防火道分隔的,一个被烧了不是还有一个吗?"相比较金将对这些具体布局并不清楚,宋人出身的折可求是非常清楚这些本就是宋人建造的东西。
“当夜所有通风口都被打开了,所以那些夜袭的人时逐傲纵火,一处一烧,不留余粮。“那人低声说道。
活女眉头紧皱:“好端端把所有通风口打开做什么?”传信兵不语。
“那地下窖藏的呢,这可不好烧,便是扔进去一把火也根本烧不起来。“折可求继续问道。
传信兵头更低了:“宋人向窖口填塞湿柴和干薪,闷烟熏粮,那些粮食被熏坏了。”
折可求倒吸一口气:“那可是全坏了的。”粮仓的窖藏可以让粮食全部保存妥帖,但若是有一点坏了,是很容易蔓延的。
“是,整个灵宝仓的粮食全被都坏了。"传信兵笃定说道。营帐内的将军都有些吃惊。
“守仓的金将呢?"耶律佛顶不耐说道,“一个也没救回来?如此没用?”“城内的汉儿兵暴怒,当夜杀了将军,这才没有引起任何有效的反击。”突合速暴怒:“汉人如活罗,只会害人。”“便是你这样的人整日如此欺压那些汉儿签军,不然也不会如此简单被人策反。"一直沉默的另外一个汉将王开山冷淡说道,“骂汉人前还是先反省一下你自己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突合速拍案而起,直接朝着他就要拔刀。女真人从二千五百军士反辽开始,一路扩大至今,队伍中的契丹人,渤海人,奚族人和汉人越来越多,甚至要超过了女真人,但人是越来越多了,队伍的融洽度却一直不太好。
军队的核心的权力永远属于女真人,其后是最先投靠的渤海人,奚族人,之后是契丹人,最后时这一两年投降的汉人,如此明显的区别对待,也就让队任中的争端很容易爆发。
娄室早些时候就有意缓和这几波人的关系,活女出发前还被特意交代要仔细处理这些人的关系。
一一“这是汉人的土地,汉人对此很熟悉,不得不加以重任,但汉人多狡诈,也要多听听自己人的意见。”
一一“契丹人一直贼心不死,各地反叛者不计其数,但勇猛善战,也要仔细处理。”
一“渤海人和奚族人少,但是最先跟着我们的,对我们也最忠心,但能力不足,且要慎重。”
“就是这个意思,难道不对吗,你们时不时对这些强征过来的汉人非打即骂,动不动就拔刀杀人。“王开山不仅不害怕,反而挑眉反问道,最后看向活女,“将军认同这样的做法?”
活女义正言辞看向突合速,口气非常严肃:“还不放下刀来,横刀向兄弟,是谁教你的。”
突合速梗着脖子不服气,身边的移剌本见状便上前缓和气氛,把他的刀顺势收了下去:“征发调遣,事同一家,不可如此粗鲁。”“王将军说的极是,军队中确实有不正之风,兄弟互助、父子同袍,既然有事同战,就该如汉人说言′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也该携手同心才是。“活女看向屋内的所有将军,和气说道,“金国欢迎每一个加入的子民。”别看活女面容看似温和,但他性格比他爹还杀伐果断,虽然还是一位年轻的将军,但他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