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2 / 4)

靡需求,对内的裁减也非常严苛,相比较道君皇帝的奢靡之风,这位临时被送上皇位的皇帝当真算是勤俭。赵端垂眸,平静说道:“以防万一,官家好不容易返回温州,担心有人在他耳边生乱。”

“这事我给你兜着,你只管去办就是,而且护送东西一路奔波,谁来负责,现在各地都乱得很,回头让大食国对我们心生懈怠。“赵端紧跟着说着,“你只管办了就是。”

张浚其实也不想如此颠簸,但宋朝现在对外还需维持宗主国的体面,才能稳住这个政体,所以他到底还是给南面递了消息。皇帝赵构在经过半年的海上狼狈奔逃,终于在二月二十二,坐船返回温州,朝廷顺势颁下恩诏:赦免天下判处徒刑的罪犯;凡是官吏百姓家属从金军控制区归来的,由所在地酌情供给钱粮,安置在寺院,寻访送还其家中。如此兴元府那边才终于得到了南面的消息。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公主对此并无任何反应。“就这样吧。"那边公主并不懂臣子心中的纠结,只是很快又说道,“除泾原路外,各部调去两千人前往长安,升张三为兴元府总管兼京兆府知府,让赵开和刘子羽运送粮食到金州,让王彦做好运送工作。”张浚点头应下。

“升王大女为秦凤总管兼凤翔府知府,升吴瑜为泾原路马步军副总管。“赵端很快又说道,“让他们原地收拢义军,把境内金军驱离。”“升李彦仙为陕州知府,兼任解州、虢州,所有陕州守城有功都各生一级,你去拟旨吧。”

“让折智隽统领陕州、解州、虢州的兵力,和张三形成对金军的包围之事。”

赵端盯着自己绘制的地图,第一次对此番西北的战局有了清晰的认识,有条不紊发布命令。

长安就像一个支点,你拥有了这个支点就能撬动整个西北局势。赵端在幽幽的烛火照耀下,目光盯着整张永兴军的地图,高山流水,地势起伏,偌大的城池被缩小放置到自己面前,一切的关隘险道到此刻也就清晰可见她沉吟片刻伸手一指某个位置:“潼关,传令张三和折智隽,务必拿下潼关。”

娄室被人如丧家之犬接连追逐,最后不得不回头走子午镇,随后北上过蓝天县最后从埃子镇进入华州,但自来祸不单行,这位老将很快他得知放置在同州的粮草被宋军烧毁,损失过半。

连夜奔波不敢在京兆府地界周边休息片刻的娄室听闻这个噩耗,眼前一黑,差点一脑袋砸倒。

谋衍眼疾手快把阿马扶住,一脸担心。

娄室的脸色很是难看,但他现在真的是想晕也晕不过去,毕竞事情真的很多都压在这位老将身上。

“不是说不要理会宋军吗?"他咬牙切齿地追问道。“一开始宋军百般挑衅都没有理会。"那报信的士兵神色犹豫说道,“后来婆卢火大将来了,想要更换将军,两边发生了一些冲突,不曾想宋军乘虚而入,直接冲入城内劫掠,随后烧了粮草,两位将军也都因此受伤。”同州主官粮草的将军是娄室的心腹。

他作为这支西路军的主帅,粮草本就是他管理的,故而如此安排并无不妥。“婆卢火大将好端端来换什么人?"谋衍不悦问道,“粮草重地的将士岂能随意更换。”

士兵低头不语,并不敢说话。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娄室到底还有几分冷静。他和婆卢火也算老搭档了,很是清楚他不是如此不知轻重的,想来是延安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让他有了这个决定。士兵思索片刻,随后谨慎说道:“听闻长安的监军似乎有送信到延安去?但具体写了什么无人知晓。”

谋衍立刻大怒:“定是有人说了阿马的谗言。”如今西北各地金人所驻扎地的监军都是婆卢火磨下的人。娄室摆手,很快就回过神来:“应该是宋人摆了我们一道。”“那我们索性回延安去说个清楚?"谋衍负气说道。娄室无奈摇头,对如此孩子气的话并不在意,反而朝着西面看去,沉吟片刻:“猎手不能因为失手而退缩,去邠州,你火速传信给婆卢火,立刻出兵潼关。”

一一长安的金军一个也没见活着出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那边延安的婆卢火也很快得知这个消息,且得到娄室的信件,一时间知道是中计了,一时颇为懊恼。

一侧的畏可却警觉起来:“长安真的丢了,鄠县也没守住,娄室自己去邠州,叫我们去潼关,实在可疑。”

婆卢火却说道:“既然长安失手,应该是想着索性占据邠州,拿下潼关,包围关中,索性逼死宋军。”

“那陕州如今还在宋人手里,潼关如何拿?分明是打算和我们给宋朝交易。"畏可继续说道。

婆卢火心中烦得很,闻言更是不悦:“那陕州还有多少人?不过是一个空城,再说了活女不是就在潼关附近吗?”

畏可冷笑:“做戏就是要做全套的,那娄室为何不亲自过去,他自己不就是在长安附近。”

婆卢火随口骂道:“少胡言乱语,宋朝式微,娄室和宋朝能走什么交易。”“便是式微才好拿捏。"畏可立刻解释道,“东路军那边没有抓到赵构,黏没喝立刻表示如此征战不利于国力,想要以汉治汉,听闻朝廷看中了刘豫和折可求,想要扶植他们来打宋人。”

这事婆卢火也有所耳闻,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