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金军当时就是从耀州这边经过的,可见耀州那边没有抵抗力量,要是曲端出兵的话,很容易被金军分割,所以他直接退屯泾州,第一是据险防守保存主力,第二是防止金军长驱直入关中,其实倒也说得过去。”
“所以这也是公主没有直接把他罢免的重要原因。"王大女手指在泾州点了点,“凤翔这边没有兵力,我们自己很清楚,曲端之前和我们有过短暂交际,所以他也很敏锐察觉到这个问题,所以才直接守住泾州,免得金军西进,凤翔府也要丢。”
任安听糊涂,甚至觉得曲端还颇为果断:“那不是,没问题吗?”“没问题,只是曲端此人作战风格保守,非万全不出兵,我想,娄室比我们更清楚。"王大女沉吟片刻,随后又问道,“可我们有事事万全的机会嘛?”宋军现在也就占据了一个地理的优势,宋士兵的战力、各地的抵抗能力都和金军完全不能比。
曲端想要用时间来整顿,但现实是三年过去了,宋军也来越烂了。“这,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吧。“任安据理力争,“自来打仗风格保守的将军不计其数。”
“其一,他是这次战争的主将,所以的战果他都需要承担,这一点应该是毋庸置疑的。"王大女比划出两个手指。
“其二,战场态势变化极快,曲端一味想着保全实力,这才做出错误判断,娄室是个老将,他交手的时间比我们要久,娄室采用败而复振的战术,先示弱后集中优势兵力反击,让曲端误以为吴瑜已经全线崩溃,这才立刻避退。”“这个,这个要求好高啊。“任安小声说道。“主帅要求不高,可以换一个高要求的主帅。"王大女随意说道,“而且之前陕州救援,要不是曲端不肯去,也轮不到花孔雀去,这也间接导致现在潼关失守,这种过于谨慎的事情,放在西北战场上本质上是一种不自信。”她站起来在营帐内来回走了几步,低声说道:“而且吴瑜因为凤翔府的胜利,被封为泾原路马步军副总管,泾原路也容不得而两个主帅。”任安吃惊。
“现在吴瑜在公主面前得了喜欢,曲端自然是紧张的,本来他和王庶的事情就没法调节了,长安也没捞到多少战功,要是这才让吴瑜捞了大功,这对曲端来说就是夫人和兵都丢了。“王大女叹气,“这人顺风一起打,肯定卓有功绩,一旦逆风,只想着保全势力,无法共存。”
“如此看来确实无法共存,但这样,会不会……把曲端逼反啊。"任安最后说道。
“不见就不见,哼,拿什么乔。"曲端气得直咬牙,梗着脖子骂道。“那我们索性就驻扎在泾州,看她王大女那什么打。"李庠也跟着骂道,“狂什么,不就是因为公主喜欢吗?看我们一个比一个不顺眼。”曲端更是气的不行:“公主本就对我有偏见,现在看我肯定更不舒服了,公主,公主会不会问罪我们……”
一侧的康随眼神闪烁了片刻。
“凤翔府那几战看似胜利了,可里面有多少守军,我们不抓紧时间回泾州,要是金人从泾州进入关中,又要骂我们了。"李庠愤愤不平,“公主根本不懂战局。”
“行了,说什么公主的事情。"李彦琪听得胆战心惊,连忙呵斥道,“少说这些话,让人听去了不好,再说了公主只是把吴瑜调走,可见也是想要掀过此事的。”
“那吴阶如今投靠了公主,我之前叫他谨慎再谨慎,他却一直主动出击,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曲端沉闷说道,“我想把他降职有什么问题。”战败后,曲端马上就弹劾吴阶违反节制,将其降为武显大夫,罢免副总管职务,改任怀德军知军,但折子被公主按下后,并无任何表示,只是进行了常规调令。
“如今我们王庶也得罪了,公主也得罪了,怕是待不下去了。“没说话的康随突然说道,“我们是不是要另外换个门路比较好。”“什么门路?"曲端苦闷说道,“现在西北哪有公主大的。”康随没说话。
李彦琪突然冷笑一声:“你最近花钱大手大脚,哪里发的财,可别想不开了,我们和王庶吴价有矛盾,自然是我们内部的问题,要是有人吃里扒外,可怪我下手无情。”
康随憨憨一笑:"哪里哪里,我是说要不要去找官家求求情啊。”曲端本来还真以为康随打算投金,听到这个答案后就歇火了,不耐说道:“我们在朝廷更没有人,谁会给我们说话,中孚呢,还没回来嘛。”说话间,就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没多久张中孚就出现在门口,直接说道:“没见到王将军。”
曲端蹭得一下站了起来。
张中孚性格温和和王大女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但是她也让身边的任副将传话出来,西北之士不可一味退缩,保守,只要这次能立功,之前的事情公主会既往不咎的。”屋内几人面面相觑,齐齐没了东西。
“难得看大女这么有耐心,被挑衅了这么多次也都忍了。“赵端看着王大女的战报很是满意。
宗颖也很是欣慰:“大女真是成长了不少,之前在河阳还年轻气盛,追着人一夜不松口的,现在还知道声东击西了,不错不错。”“这曲端还如此配合,还真的从泾州出来攻打敌人的后方了,也是没想到。"张浚也有些满意,“瞧着也是知道轻重的。”“轻重是轻重,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