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叶梦得话锋一转,和气说道,“等以后到了黄龙府,自有殿下亲自出面的时候。”
“离开汴京这么多年,也不知汴京的样子,此番收复后还要多倚仗殿下多多整顿呢。"折彦质也紧跟着说道。
“行了,少哄我了,干活去吧。“赵端没好气挥手,梗着脖子找补道,“我其实就是随便说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都是张绵竹!"叶梦得立马给赵端找背锅的人,“一整日紧张什么,太敏感了!”
张浚面不改色接过锅:“都是微臣太紧张了。”赵端看了一眼唱双簧的人,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不吭声了。一群人见状便都转身离开了,只是出门后不经意对视一眼,齐齐松出一口气。
不同秦王有不同秦王的用法!
一一他唐朝秦王最喜冲在最前,多危险啊,可别把我们宋朝秦王教坏了!等人走远了,吕恒真笑问道:“公主为何想到前朝的事情?”“想着若是能鼓舞士气,早点拿下虎牢关。“赵端举起说手来握了握拳头,“我就能早点回汴京了。”
吕恒真侧首去看公主。
很多时候,公主总是很冷静的,当年富平之战能布这么长这么久的局,面上都是不动声色的,哪怕无数个深夜独自一人坐在舆图前也少有波动。“公主为何想要早点回去?“吕恒真不解,“若是金军不支援中原,拿下虎牢关是迟早的事情。”
赵端抬头,看着屋内亮堂的日光,想了想说道:“拿回汴京,我就给宗泽烧一筐黄纸。”
吕恒真错愕。
“这么些年,走了这么多路,去了这么多地方,最后还是回到最开始的汴京。“赵端笑了起来,只是眼睛有些酸涩,“可不是要和宗老头抱怨抱怨。”一直正在奋笔疾书做记录的滕理宗写着写着突然哽咽起来,打破屋内的沉默。
“哭什么。“赵端扭头,看着悄悄抹泪眼的人,哭笑不得,“这话你可回头别跟宗颖说,不然我大晚上还要去安慰宗颖呢。”“不,不说的。"滕理宗摸了摸眼泪,磕磕绊绊说道,“那殿下烧黄纸的时候,可别被他看到了。”
赵端一怔,随后笑了起来,滕理宗也觉得好笑,很快屋内也都重新变得欢乐起来。
“对了六钧多少啊?“赵端随口问道。
“一百八十斤。"吕恒真一看公主瞪大眼睛的样子,忍笑解释道,“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拉开这么重的弓,少数中的少数精锐才能拉开,主流军用弓多为一石五斗至二石,也就是九十斤到一百二十斤。”“好大的力气!“赵端喃喃自语,随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懊恼,“我怎么一半都拉不开啊。”
“只要虎牢关能拿下,两位秦王便是站在一起的人物。“吕恒真挑眉,意气风发说道,“虎牢关上会记住唐朝的秦王,自然也会记住我们宋朝的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