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住,如今不仅没看住人,还误打误撞地进了这济南城,想想眼下这混乱局势,也顾不上那许多了。
在街头果然又碰到拦路的官兵,因这条街巷僻静,只有三五个官兵走动,都被红缨等护卫出手解决。从城东一带离开,再往别处走时,发现其他地方竞是一副太平盛世的热闹景象,丝毫不知府衙都已被贼匪包围控制。沈纤慈腿也疼脚也疼,见到街市,赶紧让人买来马匹,骑上马直奔卫所。军营重地外人不得入内,丁崇义此前跟这些营兵打过交道,那些纪律严明的地方,等闲人靠近不了,若有银钱开路倒也有肯办事的。沈纤慈下了马,“快,给我一张帕子。”
红缨取出一张手帕递上去。
沈纤慈拿出了一盒胭脂,这是从那间胭脂铺里拿的,此刻正派上用场,只见她把扣在腰间的牡丹花扣取下,将花扣扭转,竟从中分取出一枚小印,她拿着小印在添了水的胭脂盒里压了压,然后用力印在那张手帕上。“把这张帕子交给他们的卫指挥使。”
丁崇义接过来一看,帕子上那枚小印是镇西侯府的私印,他也没多耽搁,立马和潘琦去营前与人交涉。
正当众人焦急等待之时,忽然营门开启,一位将士从营内出来,忙把众人领了进去。
魏胜收到那张帕子,便觉大为诧异,一时想不通到底是哪位大驾光临,听到手下领着人进来,他起身往外迎了几步。“魏叔叔。”
魏胜愣了一下,还没看清人,就被这个称呼给弄蒙了,素日里还真没人这样喊他,他定睛看向来人,不由得眼前一亮,实是天上难寻,地下无双的好模样,“你,你是……
沈纤慈道:“魏叔叔难道连我也不认得了,当初学骑马的时候,我还是踩着你的背上的马呢。”
“你是四姑娘?"魏胜当初见的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如今成了大姑娘,倒真有些不敢认了。
沈纤慈展颜道:“还好魏叔叔没忘了我。”魏胜大笑道:“这个可不敢忘,四姑娘怎么到了这济南城?”“实不相瞒,我们此行是赶来报信的。“沈纤慈道,“玄理教伙同几伙山匪围攻济南府城之事,魏叔叔可有听闻?”
魏胜不慌不忙,笑道:“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其擒拿,四姑娘不必惊慌。"他倒意外这样的消息她是打哪儿听来的。还说人家是乌合之众呢,府衙都被别人包围了,还在这儿说什么大话,要不是用得着他,沈纤慈可不会这么好声好气,“我们正是从城东过来的,城东一带已经被那群贼匪控制住了,街上的百姓不能随意进出,连府衙也被团团包围。“城东?"魏胜心里一惊,彭忠调遣的兵士埋伏在了城西五里铺,如何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