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2 / 2)

殊色 二月梢 1602 字 26天前

贴上脸颊,沈纤慈立马欢喜抱住。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裴述把大氅披在她身上,严严实实地裹住,径自登上了客船。等到眼前的黑暗扯去,下一瞬她的嘴便被他堵住了,她虽然喜欢他亲她,可他亲得这样用力,还是有些疼的,被他亲吻过的肌肤,像溅落了火星子,明明灼烫得紧,却又奇异地抚平了她浑身的燥热。他俯身沿着她的耳垂亲吻,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别出声。”沈纤慈咬住嘴唇,嘴里依然流露出了那种腻人声响,她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好似醉了一般,只顾着哼唧,身上一阵阵发热,仿佛躺在了云端,在他的指腹摩挲下,她的身子化成了一汪水,周身都浸在了温水里。她是舒服了,裴述却极不好受,俊脸晕红,眼神却愈发深沉,这等煎熬滋味,说是替她受刑也不为过,他抬眼看着她潮红的脸,掌心收拢。沈纤慈瞬间睁开了眼,羞得浑身泛起粉意,她的确不再是孩子,但也从来没人这样对她,她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允许别人这样对她。她抬手想去推他,他微微抬头,退开了几分,清隽深邃的眉眼,被热气熏染得有些湿潮,视线看着那处,呼吸间的热气,扑拂在上面。沈纤慈看着这副情景,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连忙伸手去挡,丰润白腻的肌肤,晃人眼眸,两条雪臂分明是要把他推开,却像在不舍挽留。真个是轻不得重不得,近不得远不得。

裴述便是圣人也经不得如此折磨,他极力忍耐,汗滴从颈间滑落,额头的青筋隐现,偏偏她还委屈得要哭不哭。

只顾自己受用,全然不管他人如何煎熬。

沈纤慈衣衫凌乱,看着霜白色软绸下起伏的弧度,面红耳赤地扭开了头,唇间的轻吟抑制不住地逸出,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抱紧他紧实的脊背。强烈的刺激令她浑身颤抖,她埋头咬住他的肩,少顷,身子猛然弓起,忍不住哭出了声。

裴述缓缓抽出手,环住她的身子,亲啄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感觉到她逐渐松弛下来,他胸膛起伏,平息了片刻,侧头看向她。沈纤慈已是困极累极,隐约听到有人说什么大夫到了,往他怀里钻了钻,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她熟睡后,裴述慢慢松开她,起身穿好衣袍,清洗收拾了一番,方抬步离开房间。

夏正清等人已回到船上。

裴述在船舱外面看到他,抬手把他往客厅让了让。二人在厅中坐定,夏正清将后边的事跟他说了说。裴述坐在椅子上,手指抵在额边,吹着拂来的江风,听了几句,忽然抬眼道“如此说来,没有一人逃脱。”

夏正清道“我们里外包围,他们始料不及,自然无一逃脱,艳红也带了些人过去,帮着把人关进了衙门。”

裴述道“那些人里可有个驼背老奴?”

夏正清仔细回想了一下,摇头道:“没有,那些人我都亲眼瞧过,要真有这么个驼背老奴,我不会忘记。”

裴述起身踱了几步,手搭在窗沿上,凝眸望着浩荡江面沉吟不语。“难道这人也在那座宅院里?“夏正清皱眉道,“裴公子可是认为此人有问题?”

裴述道“当时这个老奴正跟在万先生身边,亦步亦趋,寸步不离。”夏正清自与裴述接触以来,便觉这年轻人心心思深沉,不可捉摸,这般谦和都雅的人物,却出奇的老练,见他似有沉思不决之处,也不由得思忖起来。“夏道长,把我离开后发生的事细细与我讲一遍。"裴述忽然开口道。夏正清压下心头惊讶,边回想边道:“你带小师妹离开后,我让弟子看住万先生等人,便进房去看柴大人…”

说到这儿,夏正清看了裴述一眼,见他神色不变,又接着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