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才是最和悦的。而且穿上女装的他与游鱼外表更贴近了,好像无形之中,他与游鱼的关系更加亲密些。
姐姐…
他垂下长睫,遮去眼底的晦暗。
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坦诚露在游鱼面前,看着游鱼微顿的动作,他微微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实话,游鱼内心还是受到一些小小的震撼,特别是发现柜子里各式各样的女装服饰比她衣橱还要丰富。
游鱼不知道怎么下手,他T恤好像不与这些衣服放在一块。游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似是知道游鱼的为难,他浑不在意地开口道:“随便拿最上面的一件就行。”
游鱼动作一顿,最上面的衣服…是一件纯白吊带裙。她将裙子递给了他。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纤细的肩带搭在雪白的肌肤上,黑发垂在削瘦的肩颈侧,相貌寡淡清秀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扯起肩带,在这一刻他雌雄莫辨。“姐姐……他微微皱眉。
背对着少年满天神游的游鱼被唤回神:“嗯……怎么了?”“能帮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吗?“游白声音含糊,他垂下眼,仿佛也知道自己的请求有些越界了。
游鱼微顿,或许是含着对他的愧疚,她转过身去还是帮了游白一把。在拉链拉上的最后一秒,游鱼打算后撤一步离开时才发现自己后退不得。游白不知什么时候圈住了她的腰身,他将头贴在她柔软的腹部,似倦鸟归巢般亲密,而她不知不觉中落入了他精心布下的网。对方纤细柔顺的黑发擦过他的眉心红痣,游白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温度,不复先前的趾高气扬,声音异常乖顺:“姐姐,我会努力变强的。”强到任何人都无法分开他们。
即使是游鱼也不行。
他是依附在游鱼身上的怅鬼,也是游鱼的狗。他会很听话的,前提是不能丢下他。
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在游鱼看不到的角落,粘稠的黑液在他伤口处涌动着,血肉以极快的速度复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