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关注那些脆弱虚伪的人类。修察觉出自己的情绪不太对,或许是进化失败后的兽性还未泯灭,让他的思维都偏向于动物的思考方式。
而兽类的思考方式一般都是直白而粗暴的。他有点难过,有点想咬人。
夸他?
游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危险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说危险两个字。
是因为一一
她默默盯着此人的头顶。
只见柔顺漆黑的黑发丝滑分开,无声冒出两只雪白而蓬松的耳朵。游鱼倒吸一口冷气,这一对耳朵瞬间让她想起之前不太美好的回忆。谁又刺激到他了?
怎么这人又犯病了!
游鱼下意识倒退一步,可紧随而来的是修伸过来的手臂。他紧紧拉住了游鱼的手臂,就像是铁链紧紧缠住人,生怕游鱼从自己身边溜走。
透过金属面罩的声音有些闷闷嗡嗡的,让游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青年说:"摸摸我。”
修低下头,用一种绝对柔顺而乖巧的姿态朝游鱼露出自己的头顶以及那一双白绒绒的耳朵。
先前就说过了,兽类不同于人类那么含蓄伪装。它们一旦想,就一定会去做。
小狗一般难过就会去找主人的安慰抚摸,这个时候主人温暖的怀抱就会朝小狗敞开,并会把它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所以修难过,就想要游鱼摸摸也很正常。
只不过修忽略了一点,他不是真的小狗,而游鱼也不是他的主人。所以…游鱼义正言辞、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不行!”
游鱼不是文盲,不像家里的另一位,她是读过书的。她知道,对于犬类来说,耳朵绝对属于它们的敏感区域,是绝对不能乱摸的。
哪怕游鱼在见到这一双耳朵的第一眼便有种想要摸上去的冲动,但也不行。可游鱼也深知修的恐怖,万一她碰到他的禁区,游鱼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跟他对打的痛。
可下一秒,让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青年微微抬起她的手,然后他脑袋弯得更低,毛茸茸的耳朵尖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轻微细密的触感像是刷子轻轻刷在掌心,游鱼手指不自觉痉挛了一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耳朵边缘。
而修却像是尝到了甜口。
他毫无顾忌地将游鱼的手面无表情地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操控着她的手用力揉搓着脑袋。
哪怕蓬松雪白的耳朵折压到几乎水平的弧度。哪怕漆黑丝滑的头发都被揉得凌乱炸毛起来。修却满足地眯起黑眸来。
之前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被人摸头这么舒服。与此同时,心跳达到了最高频,几乎快要跳出他的喉咙,在耳膜边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