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更好的(2 / 4)

骗子。

她真以为自己会相信她的话吗?

抓住的手一点点缩紧,像是藤蔓般一点点缠紧绞杀。游鱼看着面前的男人被气笑,眼弧弯弯,似新月般,但笑不见眼底,瞳孔深处渗出的情绪异常冰冷。

“小鱼总是骗人,我才不信小鱼的话呢。”不愧是斐明吗?一下子就用上了过去他对游鱼最顺口的昵称。游鱼用了用力,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拽出来,她松了松被抓疼的手指,面不改色道:“事实就是如此,需要我再跟你说重新说一遍吗?”她低头从空间纽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斐明端坐在对面平静地看着她动作。直至她从空间纽里掏出一枚精致无比的银色戒指,戒指完美卡在她指圈上,严丝合缝。

游鱼庆幸着当初为了和谢玉京把戏做全套,她还特意动手打制了一枚银色戒指。

她将带着戒指的手放在斐明面前,银戒套在纤细匀称的手指上发出璀璨的光芒,刺得人眼疼。

“我已经有了新的丈夫。”

再生气点,斐明。

游鱼心中默念。

她在冷静地一点点引导着斐明失去理智的样子,这样她才能最大可能绕出斐明深藏在内心的真实想法。

丈夫?

斐明蓦地冷笑。

“死了的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喝了一口咖啡表示着,低头垂眸间,长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晦。

斐明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在前往低等区的时候,斐明绝对不想到自己会在其他人口里会听到丈夫一词。

“是啊,谢夫人对她丈夫的感情很深呢,当初那件事轰动全城,所有新闻媒体都在报道。”

斐明抬手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路人愣愣看着刚刚还一脸笑眯眯的男人像是变了个人,明明还是在笑,可他莫名感到寒气森森。“是我说错了什么吗?"路人讪讪摸鼻。

“抱歉,是我不太爱听这些内容。"斐明绅士地递给他一枚金币,“这些就当我跟你聊天的报酬。”

“你能跟我仔细说说,谢夫人她的丈夫是怎么回事吗?"斐明在说起丈夫这一词,语气下意识放轻,更像是细细磨碎在齿间,最后悄无声息地吞了下去。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提起这个词。

路人喜笑颜开,瞬间忘了男人刚刚的异常,开始事无巨细地聊起上面那些贵族的八卦。

路人讲得兴起,还翻出了当初媒体拍下的现场视频。斐明平静地看着光脑里发生的一切。

他想,盲女或许真的爱极了那个死人,才会抱着他的骨灰盒哭得那么可怜,连瘦弱的身子骨都轻轻颤抖着,仿佛随时会伤心晕厥过去。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

斐明漠然地想着,如果镜头里的女人不是他的女朋友就更好了。路人愕然,怀疑自己听错了,“先生,你刚刚在说什么?”斐明扯起一抹笑,语气不轻不重道:“谢夫人跟我的女朋友长得很像呢,这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路人没有多想,虚惊一场道:“原来只是长得像,哈哈,那还真巧。”他还以为自己又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

“只是我女朋友似乎最近跟我吵架,她好像不认识我了。"斐明苦恼道。路人忽略掉斐明语言里的奇怪用词,转眼被他话里的内容所吸引,秉持着一个金币的原则,他好声安慰道:“小情侣嘛,哪有不吵架的,哄哄就好了。“可是她被外面其他人勾引得已经完全想不起我来了。”路人吃惊得口张成O型,没想到自己还能吃到一个惊天巨瓜,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斐明,面容出众,气质矜贵,出手大方,他实在想象不出是什么傻逼能挑弃这个大款转头奔向他人。

斐明不适他人打量的目光,但他能极好掩下自己的厌恶,眸光流转间分外冶丽,笑得极其愉悦,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没事的,幸好那人死得早,果然破坏别人感情的贱人最后都不得好死。”

路人愣愣看着面前笑弧弯弯、嫣然浅笑的男人,全然看不出他口里说着多么恶毒的语言。

路人莫名打了个寒颤,突然有点明白了他的另一半为什么要跟别人跑了。唇舌间萦绕着咖啡的醇香,苦得舌尖发涩,斐明平静地想。死人而已。

拿什么跟他争。

游鱼可不想斐明这么快冷静下来,决定再添一把火,“可是我爱他。”“提醒你一点我人还没死。"斐明脸上最后的一丝笑意不知什么时候敛去,矜贵秀气的五官罕见地流露出冰冷的漠然,“分手从来不是单方面宣布的事情,我还没有同意。”

他放下咖啡杯,瓷器在木桌上磕碰出清脆的撞击声。斐明其实一直知道工厂爆炸这件事里一定有猫腻。哪怕他没有那段记忆,可是他想,他再怎么蠢也不会被活生生炸死在工厂里面。

这里面一定发生了其他意外。

让他不得不死在工厂里的意外,斐明直勾勾看着游鱼,不言不语。斐明确实恐怖,只是透过往日的一点点记忆,他都能剥茧抽丝般缓缓摸到真相的边缘。

“而且按照时间线来说,小鱼你是不是脚踏两条船了呢?"斐明十分巧妙地换了个角度切入。

游鱼身形一顿,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

她成为了那个被道